“妙啊!咱们先下雨,于吉哪还有雨下!不过,那些刺客怎么办?”
“简单。”刘骏捏着短须道,“坛下信徒数万,刺客藏身其中,很难全部找出。但我们可以换种思路——不让他们有机会放箭。”
“如何做?”
“于吉邀我登坛论道,坛高九丈,只有一条木梯上下。”刘骏说,“我上去后,你们立刻控制木梯。坛下信徒若骚动,就让提前混入的人带头喊‘天师与国公论道,闲人勿扰’。至于那些刺客……”
他笑了笑:“周猛会带人盯着。谁敢动,当场拿下就是了。”
众人见他笑得古怪,思及主公的神异手段,已知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,便没再纠结刺客之事。
这时,徐庶补充道:“主公,还需安排一队弓手,埋伏在江边船上。若事有变,可箭雨覆盖坛周边,压制乱局。”
“好。”刘骏一拍案面,“就这么办。兴霸,你负责准备投石机和粉末。
文远,你带兵控制坛周要道。元直,你总揽全局,协调各方。”
“诺!”三人齐声应下。
接下来的日子,建业城表面平静,实则暗流汹涌。
甘宁的水军日夜操练投石机。工匠们早已按刘骏给的图纸,改进了机括,射程比普通投石机远三成,精度更高。
木炭、石灰、盐,磨成极细的粉末,装在特制的陶罐里。罐口用油纸密封,防止受潮。
张辽的步兵暗中封锁了长江边各条要道。对外宣称是“防曹军细作潜入”,实则控制了所有进出路径。
鲁肃的密报一封接一封。
“五十弩手,分五组,每组十人。藏身于坛下东南、东北、西南、西北、正中五个人群聚集处。”
“弩为单手劲弩,淬毒,箭囊备十支。”
“信号:于吉拂尘向左挥三下。”
“于吉后手仍不明,但其座下护法近日频繁出入句容山深处一洞穴,疑有布置。”
刘骏看完,把密报烧掉。
“后手……”他喃喃。
于吉经营数十年,绝不止五十弩手这么简单。那山洞里藏着什么?
暗器?毒烟?还是别的?
他不知道。
但没关系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一切阴谋都是笑话。
他有科学,有军队,有民心。
还有精神力。
刘骏闭上眼睛。
精神力缓缓铺开,像水银泻地,覆盖整个行辕,继续向外蔓延。
一里,两里,三里……
范围内的一切,纤毫毕现。
巡逻士卒的脚步声,厨房里厨娘切菜的笃笃声,马厩里赤兔马嚼草料的窸窣声,书房外亲卫压抑的呼吸声。
还有更远处,街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