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绝。孩子们听得似懂非懂,却都正襟危坐,不敢走神。
刘骏看了一会儿,蔡邕见到他,令学童继续念书。接着拿起桌面上的一张纸,缓缓走了出来。
双方见礼后,蔡邕递上纸张:“仲远,你看看,这是老夫为孩子们定的课时,若无异议,日后便按此教学。”
刘骏接过,扫了一眼,眉头紧锁:“这……蔡老,不妥吧。为何皆是经学?而且课时如此之长?”
“蒙学便是如此,你不懂。”蔡邕似乎没征求他意见的意思,说完直接转身,“老夫还要授课,汝无事,勿扰。”
刘骏话到嘴边,又吞了回去。
耳边传来蔡邕喝斥学童的声音,刘骏捏着手中的课程表,总觉得十分不妥,想了想,他离开府邸,只带着周仓一人,去了城中的公立学校看了看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中学、大学问题不大,但蒙学跟小学却出了大问题——他最初定的课程,在各个学校,无一例外,全给经学让了道!有个别学院,经学课时竟超过了总课时的半数有余!
刘骏很恼火,又不好在学院发火,只能先令周仓去叫诸葛亮,他继续四下视察。
等他回到府中书房,诸葛亮已经等候多时。
见主公脸色不佳,诸葛亮忙问:“主公似乎心绪不佳”
“嗯。”刘骏在案后坐下,揉了揉眉心,“方才我去了学堂,蔡老教学太严苛了些。襄儿才五六岁,背错几个字就要打手心。”
诸葛亮下意识缩了缩手,随即干咳一声道:“蔡公一代大儒,治学严谨也是常情。只是对蒙童而言,确实严厉了些。”
“严历也就罢了!”刘骏一拳砸在桌上:“你可知,各处学院的先生们,竟敢改我定下的课时!
蒙学到小学,儒学占了大半,还有那些云里雾里的经学,小孩子学来何用?”
刘骏发完牢骚,直言:“少儿教学必须严整。经史子集课时必须减少,删除掉晦涩难懂的词句,还要提高算术、地理、格物、兵法、武学等课时。
只靠死记硬背经学不行!一定要启发孩子们思考,培养他们的实践能力。特别是武学,坚决不允许被其他学科占了课时,身体是革……咳,是健康成长的本钱!”
诸葛亮轻摇羽扇,连连点头:“主公此议甚好。亮在荆州时,也曾思改良蒙学之法。经学确实占比过重,意义不大。”
“哦,你也有想法?说来听听。”
“蒙学当分阶段。”诸葛亮道,“五至七岁,以识字识数为主,可辅以歌谣、图画,寓教于乐。八至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