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蔡琰微笑点头。貂蝉等女也露出笑容——她们都挺喜欢赵襄这孩子。
赵云沉默片刻,看着窗外手拉手堆雪人的两个孩子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他跟随刘骏多年,从淮安起家到如今坐拥六州,深知主公待他极厚。
但就算如此,他亦从未敢想,两家有机会结成姻亲。如今主公竟主动提出欲与自家结亲,这是何等的信任与恩宠。
他站起身,单膝跪地:“云……谢主公厚爱!云愿结此姻亲,只是两个孩子日后是否真有情意,还未可知。”
“快起来!”刘骏扶起赵云,“此事不必多虑,咱们两家先定个娃娃亲,让孩子们慢慢相处。日后真有缘,那便是天作之合;若无缘,也不强求。”
赵云安心不少,郑重道:“主公所言极是。”
蔡琰笑道:“既如此,今日便是个好日子。小秋,你去取两块玉佩来,就当信物了。”
“是,主母。”蔡小秋欢天喜地地去了。
不多时,她取来一对羊脂白玉佩,雕刻着祥云纹样。蔡琰将一对小娃娃喊来,一块递给刘靖,一块递给赵襄。
“靖儿,襄儿,你们收好这玉佩。”蔡琰温声道,“日后要好好相处,像亲人一样。”
刘靖似懂非懂地接过,看向赵襄。小姑娘也拿着玉佩,眨着大眼睛看刘靖。
“襄儿妹妹,娘说了,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,我会护着你的,放心。”刘靖认真地说。
赵襄笑了,用力点头:“嗯!”
大人们都笑起来,厅内气氛温馨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:
“辰时三刻!学堂该上课了!都聚在这儿做什么?”
众人转头,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走进来,正是蔡邕。
两年不见,这位大儒已是须发尽白,脸上皱纹深深刻着岁月的痕迹,但腰杆依然挺得笔直,声音洪亮,眼神沉稳如昔。
“蔡老。”刘骏连忙起身行礼。
“外公!”孩子们也围过去。
“见过国公。”蔡邕一本正经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刘骏连忙虚扶。
蔡邕行完礼,一转身就板起脸,用拐杖点了点地:“靖儿,都什么时辰了?还不带弟弟妹妹去学堂?”
孩子们顿时蔫了。
刘靖小声说:“外公,今日爹爹刚回来……”
“刚回来就不用上学了?”蔡邕瞪眼,“学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!一日不读,口生荆棘;三日不写,手生荆棘——都给我去学堂!”
孩子们求助地看向父母。
刘骏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:“听外公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