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铁流,涌向城门。
重甲士兵的脚步声在静夜中格外清晰。
城头另一些守军被惊动,探头往下观望。
一员小校狐疑:“何事开城门?”
李都尉上前,笑道:“无事,乃我军士卒砍柴归来。”
“此时砍柴?”小校往下看去,进城的士兵确实身穿已方军服,背着东西,但……
“背上不似……呃啊!”他话没说完,突然背上一痛,低头只见一柄利剑从背后穿胸而过。
与此同时,李都尉手下士兵亦同时发难,将身边不是己方的士兵一一斩杀。
惊变令荆州军勃然变色:
“敌袭!敌袭!李都尉反了!”
警钟大作。
但晚了。
陷阱营已冲入城门,结阵守住门洞,部分则冲上城墙,与李都尉联合绞杀荆州兵。
刘骏当先入城,方天画戟在手,见人就杀。
他精神力全开,周围数公里内的动静尽在掌握之中。
哪边有箭射来,提前闪避。
哪边有敌人冲来,提前应对。
戟光所过,血肉横飞。
“挡住!挡住!”有曹军将领大喊。
刘骏抬眼,锁定那人——二十步外,一员副将正在指挥。
刘骏从背上取下滑轮弓,搭箭,拉满。
弓弦响,箭如流星。
那副将喉咙中箭,仰面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