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追杀,孙权身边只剩千人,逃入西山深处。这里山势险峻,道路狭窄,骑兵无法展开。
甘宁下令停军。
不久后,徐庶来到前线
甘宁处理好俘虏,来到徐庶跟前:“元直,孙权进山了,咱们是强攻还是围困?”
徐庶沉思片刻道:
“以围为主。孙权已成困兽,强攻徒损士卒。不如围而不打,遣使劝降。”
甘宁点头:“有理。”
他传令:“全军展开,封锁要道。派人靠近喊话,告诉孙权,吴郡、会稽皆已投降,让他速速归顺。”
命令传下。
近万士兵如大网撒开,将西山围得水泄不通。
甘宁中军前出,在山下扎下营寨。
十数名嗓门大的军士乘上前,手成喇叭状,高声呼喊:
“江东众人听真!吴郡已降,朱育亦已降,尔等退路已绝,无处可去,速速归顺,可保性命!”
连续的喊声在山间回荡。
孙权军中一片骚动。
西山上,孙权站在山头,脸色铁青。
他身后,鲁肃、韩当、陆逊等人肃立。
方才吕子明没能逃出来,众人还来不及悲伤,又听闻如此噩耗。
孙权声音发颤:“朱育降了?顾雍也降了?”
鲁肃低头不语,众将耷拉着头。
“好一个顾雍!好一个朱育!”孙权一拳砸在边上的树干上,“我孙氏待他们不薄,他们竟如此对我!”
韩当劝道:“主公,事已至此,怒也无益。当务之急,是决定下一步去向。”
“去向?还能去哪?”孙权惨笑,“吴郡已失,丹阳、豫章亦在刘骏手中。如今会稽也……”
陆逊开口:“主公,会稽已不可久留,不如连夜翻山,前往交州?”
韩当摇头:“我等手中兵马不足千人,去了又能如何?”
“不如先潜回江东,收扰溃兵。”
“可甘宁就在山下!路在何方?”孙权丧气地一屁股坐在山石上,“难道要与甘宁决死突围?”
鲁肃摇头:“主公,不可。敌军士气高昂,我军刚失大将,折扣颇多,如今士气低落,将士疲惫,突围必败无疑。”
“那你说当如何?”孙权转头盯着鲁肃。
鲁肃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为今之计……唯有降。”
“降?”孙权瞪大眼,“你要我降刘骏?”
“主公,将士疲惫,粮草已尽。再战下去,只是徒增伤亡。”鲁肃跪地,“请主公为将士性命,为孙氏宗庙着想!”
韩当也跪下了:“主公,子敬所言极是。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。”
陆逊等人跟着跪下:“请主公先保性命,再图后举!”
孙权看着跪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