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阿瞒,困死在关内!”
众首领只得领命。
宴席散后,韩遂回到自己营帐。
他今年五十三岁,头发已花白。坐下后,不由得长叹了一声。
副将阎行低声道:“将军,马超年少气盛,恐难成大事。”
韩遂抿嘴点点头:“他勇则勇矣,但刚愎自用,不听人言。今日你也见到了,我说攻心为上,他却只知杀戮。”
“那将军为何还要与他联合?”
“因为曹贼,”韩遂苦笑,“曹阿瞒欲吞并凉州,不反抗,你我皆无活路。马超虽傲,却是打曹贼最利的一把刀。”
阎行迟疑:“可马超与将军有旧怨。他虽表面称叔父,心中未必不记恨。”
韩遂沉默。
他当然记得。
建安七年,他与马超之父马腾结盟,共抗曹操。后因利益冲突,两人翻脸,韩遂攻杀马腾妻儿,马超之母、弟弟皆死于乱军。
虽然后来和解,但血仇已种下。
马超每次叫他“叔父”,韩遂都觉得脊背发凉。
“尔等要小心戒备。”韩遂道,“马超若胜曹操,下一个要对付的,或许就是我!”
“将军,曹操之前不是许以重利高官……”
“哎,此利诱之计,岂能相信。”
“那……”
正说着,一名亲兵入帐:“将军,营外抓到一名曹军细作,身上搜出书信一封。”
“拿来。”
韩遂接过帛书,展开一看,脸色骤变。
信是曹操亲笔写给他的。
信中言辞含糊,先说“昔日交情”,又提“今日局势”,最后写“公若有意,可密约相见,共商大事”。
没有明说,但字里行间,透着想拉拢他背叛马超的意思。
韩遂气得手发抖。
又来了,上一次就玩这套把戏,现在又来?
这信让马超看到,又是一桩麻烦事。
韩遂将信揣入怀中,心情郁闷。
他知道,这又是曹操的离间计。但知道归知道,可这计太阴损——马超本就疑他,两人也不过是互相利用,谁都怕另一人背后捅刀子。
而且,韩遂相信曹操肯定不只故意送来一封信。只怕马超现在手头也刚好截获一封类似的密信。
万一他见了所谓的密信,又疑神疑神。
解释?如何解释得清?
怎么办?
韩遂额头冒出冷汗。
乱世之中,一步踏错,便是万劫不复。
他握紧拳头,思虑重重。
看来,得早做准备了。
“那细作呢?”他急问。
“已被押在帐外。”
韩遂沉吟片刻,道:“带进来,我要亲自审问。”
亲兵领命而去。
……
时问转眼过了月余
十月初,刘骏大军连战连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