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战周瑜,吾想练兵,亦想为孔明张目。不欲亲自领军出战,授全权由你指挥,孔明,可有信心?”
诸葛亮一怔,顿时心中感动:
他自知年轻太轻,虽有微功,但得主公过份信重,军中微辞者不在少数。主公将大战交由自己全权负责:一是为他争功扬名,二是极度信任。
诸葛亮郑重一礼:“亮敢不效死命!此战必胜周瑜,以报主公智遇之恩。”
“善。”刘骏扶起诸葛亮。
数月后,长江之上,战云密布。
甘宁站在楼船帅旗下,赤着上身,露出精壮的肌肉和狰狞的伤疤,江风将他腰间的铜铃吹得叮当作响。
他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江东水寨,舔了舔嘴唇,眼中全是嗜战的兴奋。
另一边,江东水营,斥候飞舟来报:“都督,刘骏水军前锋已至下游三十里,正在挥旗挑战!”
周瑜坐于中军大帐,镇定自若下令:“甘宁骁勇,不可力敌。传令,前军示弱,且战且退,引其入葫芦荡。”
葫芦荡是一段狭窄江面,形如其名,入口宽,内里窄,简直是天然的伏击陷阱。
随着命令下达,江东军详装与甘宁接战,不久后便开始全师“大败溃逃”。
甘宁见江东水军一触即溃,哈哈大笑:“周郎小儿,不过如此!儿郎们,随我冲杀过去,活捉周瑜!”
他率领前锋数十艘快船,一路追击,不知不觉已深入葫芦荡口。
江北岸,一处临时搭建的高台上,诸葛亮举着望远镜远眺江面。刘骏站在他身侧,面露忧色:“兴霸追得太深了。”
诸葛亮不语,目光紧盯着江东水军的撤退轨迹和江面水流的变化。
突然,他眼神一凝,看到几艘看似慌不择路的江东小船,在进入狭窄江段后,并未继续深入,反而借着礁石掩护,悄然向两侧散开,船上的兵士动作迅捷,不似溃败。
“发旗语!”诸葛亮果断道,“令甘将军,前队变后队,火速后撤!两翼战船向前,封堵水路出口,以床弩阻敌!”
身旁的旗兵不敢怠慢,手中红黄令旗急速挥舞。
“孔明可是看出了什么?”刘骏问。
“周瑜用兵谨慎,此乃诱敌之策。”诸葛亮指向远处芦苇丛中。
刘骏手持千里镜,观察战局。
只见江中芦苇深处,隐隐有许多小船满载“杂物”,悄悄驶出,现正借水流和前方战船掩护,迂回向甘宁舰队侧翼。
“火攻?”
诸葛亮点头:“兴霸前锋已突前,主力阵列稍乱,一旦被火船切入,必败无疑。”
“孔明所言极是。”刘骏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