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?”
之后就是影射“赘阉遗丑”之事,一字一句,仿佛都在剥他皮刮他肉。
曹操看得浑身发抖,又惊又怒,一股难以压制的愤怒直冲顶门,他只觉得郁结之气堵在胸口,反被体内突然加速的“热气”冲开,紧接着,曹操身不由己,猛地喷出一口黑血。
然而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
黑血喷出,曹操反而觉得脑中一清,那折磨他数日的剧痛,竟然奇迹般减轻了大半。
他喘着粗气,靠在榻上,浑身被冷汗湿透,但眼神却恢复了清明。
“报纸……拿来。”曹操声音嘶哑。
一旁的侍从战战兢兢,将一份完整的报纸递上。
程昱见曹操脸色红润了些,大喜:“丞相可是好些了?”
“嗯。”曹操仔细地看着上面陈琳骂他的每一句话,看着那些将他剖析得淋漓尽致,将他钉在耻辱柱上的文字。
他看着看着,竟然又出了一身大汗,黏腻难受,但胸中那股长期以来的憋闷之气,却仿佛随之倾泻而出了。
又过了半日,那折磨他数日的剧痛,竟真的奇迹般退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