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夜晚竟亮如白昼。
这短暂的欢庆,仿佛让人忘却了这是烽火连天的乱世。
不久后,淮安,镇国侯府议事厅,坐镇后方的核心谋士再次齐聚。
贾诩捻着胡须,缓缓道:“主公立此不世之功,各地百姓弹冠相庆,朝廷也理应有所表示才是。”
他嘴角一扬,又加了一句:“即便曹操百般不愿,面上也须过得去才对。”
徐庶笑着接口道:“文和所言极是。若不主动请赏,反倒显得我辈对朝廷不敬。”
他沉吟一二,又道:“可一旦朝廷封赏过轻,或曹操从中作梗,却会有损主公声威。”
陈庸摇头道:“元直,那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,岂会真心为主公请功?只怕会百般推诿,甚至暗中诋毁。如此,岂非与虎谋皮?自取其辱?”
“非也,”徐庶笑道,“主公此战拓土万里,震慑四方不臣。
如今我军威势如日中天。曹操相阻,则失大义;允,则为我扬名。此阳谋也。”
糜竺道: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曹操、孙权等辈,此刻怕是坐卧难安。岂会让我等如意?令主公扬名立万?”
贾诩微微一笑:“正因如此,才需遣一能言善辩、不畏权贵之士,持主公表功奏章,亲往许昌陈说利害,辩服曹操。
此人需文采斐然,辩才无双,既要彰显主公之功,亦要利用天下民心向背堵住曹营谋士之口。如此,即便曹操不愿不从,也能让他落个嫉贤妒能之名。”
闻听此言,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一旁一位中年文士——主簿陈琳,陈孔璋!
陈琳文章锦绣,笔锋犀利,更兼胆气过人。
他见众人望来,坦然出列拱手道:“琳,愿往许昌一行。必当据理力争,扬主公之威,使曹阿瞒不敢小觑!”
贾诩点头:“有劳孔璋。此行,重在‘势’,不在‘实’。曹操必不愿给予我等实质好处,但只要朝廷明发诏书,承认主公功劳,予以名位,便是胜利。其余,自有报纸宣扬。”
计议已定,陈琳即刻准备,携带刘骏表功奏章及大量“证据”(包括缴获的旗帜、首领印信图样等),前往许昌。
数月后,许昌,丞相府。
曹操看着手中的《淮安旬报》,脸色沉静。
“刘仲远……好大的声势!”曹操放下报纸,长叹一声,“北驱胡虏,拓土万里,此等功业,便是卫霍也不过如此了吧?”
下方,荀彧、荀攸、程昱、刘晔等谋士肃立,气氛凝重。
程昱冷哼一声:“丞相,此乃刘骏夸大其词,邀买人心之举!其心可诛!”
荀攸比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