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魂飞魄散,逃无可逃。
许多溃兵至死都不明白,为什么汉军像长了千里眼一样,总能准确地找到他们藏身的地方?难道真的有天神在帮助汉人?
恐慌和绝望感,开始在广袤的草原上蔓延。
追击战越来越顺利,不到半个月,追击战便已到尾声。
张辽率领三千轻骑,一路追亡逐北,沿途不断剿灭小股溃兵。
这一日,前方斥候来报,发现轲比能麾下最后的大将乌延,其收拢了约五千溃兵,正在一处河湾地休整,试图重新组织部落进行抵抗。
张辽闻报,毫不畏惧,反而眼中战意升腾:“三千对五千?我军优势甚大!”
他朗声一笑,下令道,“全军听令,人衔枚,马裹蹄,随我偷袭!万不可让他们逃了。”
“诺!”
三千骑兵悄无声息地接近河湾地。
乌延的部队刚刚经历惨败,惊魂未定,虽然他们人数占优,但纪律涣散,士气低落,根本没有布置足够的岗哨。
当张辽率领骑兵如同神兵天降般冲入营地时,许多联军士兵还在睡觉,或者围坐在一起,垂头丧气地啃着干粮。
“杀!”
张辽一马当先杀入敌营,长刀所向,只见血肉横飞。汉军骑兵紧随其后,如虎入羊群,肆意砍杀。
乌延的部队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,瞬间就炸了营,哭爹喊娘,四散奔逃。
乌延本人刚从帐篷里冲出来,就被张辽盯上。
“胡将受死!”张辽大喝一声,策马直取乌延。
乌延仓促应战,不过数合,被张辽一刀斩于马下。
主将一死,残军更是土崩瓦解,跪地投降者不计其数。
张辽以三千破五千,阵斩敌将,俘获无数,再次扬威草原。
另一边,赵云的追击之路则更为漫长和艰苦。他死死咬住峭王的主力,一路向北,深入草原腹地。
峭王为了逃命,不顾部下死活,日夜兼程,试图甩掉身后的追兵。但赵云及其麾下轻骑,耐力与意志都极为惊人,始终如同附骨之疽,紧紧跟随。
沿途不断有小股溃兵掉队,被赵云轻易剿灭。峭王的队伍越跑越少,士气低落到了极点。
终于,在追出千里,接近漠北的一片荒漠边缘,赵云追上了人困马乏的峭王残部。
此时的峭王,身边只剩下不足千人的亲卫。
看着身后那支如同死神一般的骑兵,以及那个眼神冷静的白马将军,峭王知道,自己跑不掉了。
他鼓起最后的勇气,率领亲卫转身,做困兽之斗。
赵云没有多余的话语,银枪前指,发动了最后的冲锋。
战斗毫无悬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