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肃等心腹重臣肃立。
“刘骏竟然北征胡虏去了。”孙权手抚案几,语气不甘又感到一丝放松,“他还真是……哼!”
张昭出列,躬身道:“主公,刘骏北上,后方空虚,此乃天赐良机!我军当速速整军,渡江北伐,夺回淮南之地!”
鲁肃却摇头反对:“子布此言差矣。刘骏虽北上,但长江一线布防严密。甘宁水军纵横江上,陈望守广陵,张绣据九江,黄忠镇庐江,皆是能征善战之将。
我军仓促北进,胜算几何?只怕战事不利,反损兵折将,空耗钱粮矣。”
张昭反驳:“岂能因惧战而坐失良机?刘骏主力远在塞外,短时间内无法回援。此正是我等用兵之时!”
两人争论不休,孙权眉头越皱越紧,不由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周瑜:“公瑾,你意下如何?”
周瑜英俊的面容上露出一个“智珠在握”的微笑,他先对张昭、鲁肃拱手:“子布、子敬之言,皆有道理。”
他转向孙权,从容道:“主公,直接与刘骏硬碰硬,确非上策。其防线稳固,急切难下。而且,正如报上所言,汉奸之名,万不沾染,否则,以陈琳之刀笔……”
周瑜话未说尽,但众人皆身体一颤:假如,江东真趁刘骏讨伐外敌时攻打他,淮安旬报百分百会让江东所有人遗臭万年。
孙权上次当了回孙十万,到现在还郁气难平,现在更不愿再被戴上汉奸卖国贼之名——这帽子太大,会将他“压死”!
“难道就坐视他北上不成?如此良机竟要错失?”孙权不甘道。
周瑜笑道:“刘骏北上,也并非全无机会。”
“哦?”孙权身体微微前倾,“公瑾有何妙计?”
周瑜淡淡道:“刘骏与刘表虽有盟约,但实为同床异梦。江夏太守黄祖,性贪而暴,其部下常越境至庐江劫掠。黄忠性如烈火,岂能久忍?”
他眼中闪过一道寒光,诡笑道:“我军可遣细作伪装成黄祖部卒,多次过境劫掠庐江村镇——下手要狠,务必激怒黄忠。
同时,再散播谣言,说黄祖蔑视黄忠年迈,欲吞并庐江云云。”
孙权眼睛一亮:“公瑾之意是……”
周瑜嘴角勾起:“黄忠只要怒而兴兵,与黄祖火并,无论胜负,刘表与刘骏之间必生嫌隙。届时,江夏空虚混乱,我军便可趁虚而入,一举攻占江夏!
江夏一下,荆州门户洞开,我军可顺势西进,图谋荆襄九郡!自此我军在江北有立足之地,进可攻,退可守!此,乃一石二鸟之计也!”
“妙!妙啊!”孙权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