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力,投向了南方的刘备。
“仲德,襄阳之事,办得如何了?”军议中,曹操冷声问道。
程昱躬身道:“丞相,细作已潜入襄阳,流言已然散开。”
“嗯。”曹操满意点头:以荆州情况而言,南线一路多半无太大风险,可不费一兵一卒,破之。
至于徐州,哼,刘仲远谋而后动,实乃虚张声势,吾岂能不知?
唯有西边是个隐患。
……
襄阳城,州牧府邸,酒宴之上。
刘表与一众荆州文武宴饮,气氛看似融洽。
酒至半酣,席间有人“无意”谈起:“听闻左将军在新野,颇得民心。百姓皆言‘刘使君仁德’,却不知……”
话语未尽,意思却已到位。
另一人接口道:“是啊,玄德公麾下关、张皆万人敌,又有庞士元这等奇士辅佐,如今主公令刘备北伐,到时真能建功,声望岂不更隆?此,置主公于何地啊。”
蔡瑁冷哼一声,声音颇大,足以让上首的刘表听见:
“寄人篱下,当知本分。明公可莫要效仿昔日陶谦故事,引狼入室才好。”
张允也阴阳怪气道:“玄德公乃帝室之胄,志在天下,岂会久居人下?”
刘表闻言,握着酒杯的手,微微一顿,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。
不久之后,关于刘备的流言开始在襄阳的街头巷尾、士族宴饮间悄然传播。
流言言之凿凿:
一:斥责刘备意图“鸠占鹊巢”,染指荆州。
二:大量关于“陶公让徐州的密闻”开始疯传,言语间皆暗示,刘备当初得徐州,实际是用阴谋诡计,害了陶谦,方才得领徐州牧。
三:则是暗指刘备欲效刘景升旧故,四处笼络士族。(刘景升旧故指刘表单骑入荆州,得蒯良、蔡氏等本地大族支持而立足之事。)
以上种种,似有若无。
刘备一个外人却能得徐州,本就令人浮想连篇,加之刘备喜结士人,故此,令人不得不怀疑他的动机。
蔡瑁、张允等荆州本土派系,本就忌惮刘备这个外来势力可能分走他们的权力,对这些流言反应极为积极,甚至暗中推波助澜。
刘表年老多病,本就猜忌心重。听到这些流言,想到刘备驻扎新野短短几年,竟逐渐积累到如此声望和兵力,他心中的那根刺,越扎越深。
数日后,刘表以商议北伐后续事宜为名,召见刘备。
州牧府书房内,炭火温暖,刘表披着厚裘,靠在榻上,面色有些晦暗。
刘备躬身行礼:“景升兄。”
刘表抬了抬手,示意他坐下,尔后缓缓开口道:“玄德近日北伐在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