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道:“奉孝,你定要挺住!待破了刘骏,天下定矣!”
郭嘉勉强一笑,点点头,闭上了眼睛,沉睡过去。
……
南皮城外,刘骏接到了曹操出兵又暂停,以及刘备北伐、西凉异动的情报。
“曹操被拖住了。”刘骏眉头舒展,“此乃天赐良机!必须在曹操解决麻烦之前彻底拿下南皮,平定勃海!图谋中山!”
他再次下令加强攻势。
袁谭得知曹操援军停滞不前,最后一丝希望破灭,陷入了彻底的疯狂。
“刘骏!你逼人太甚!”袁谭赤红着双眼,对郭图吼道,“公则!还有何计?难道真要坐以待毙不成!”
郭图眼神闪烁,露出一丝狠毒:“主公,刘骏素以仁义自居,爱惜名声。何不驱赶城内百姓在前充作肉盾,直冲刘骏大营!”
袁谭一怔,随即脸上露出狰狞之色:“好!就这么办!看他刘仲远如何应对!”
刘骏所办的淮安旬报,不是总鼓吹刘骏爱民如子么?刘骏作茧自缚,必不敢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下手。袁谭暗忖。
次日清晨,南皮城门突然洞开。
无数衣衫褴褛的百姓,被袁谭的士兵拿着刀枪驱赶着,哭嚎着,涌出城门,向着刘骏大军营垒的方向蹒跚而来。袁谭的军队则少部分混在百姓之中,其余皆紧随其后,随时准备冲营。
“救命啊!”“不要杀我们!”“袁谭狗贼!不得好死!”
“刘使君,请勿动手!救救我等啊。”哭喊声、咒骂声、哀求声混杂在一起,震天动地。
刘骏军前沿的士兵看到这一幕,全都愣住了,直接不知所措。弓箭手握着弓,看着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,箭矢怎么也射不出去。
一直以来的子弟兵教育,在这一刻反倒成了紧缚他们的绳索。
大帐内,刘骏与众谋士正在商议攻城事宜。听到帐外喧哗,立即出帐。
只见太史慈急匆匆赶来,脸上满是愤懑,禀报道:“主公!袁谭驱民为盾!我军无法攻击!请示下。”
刘骏眉头一皱,与众人登上望楼。
从望远镜中,刘骏看到黑压压一片蹒跚而来的百姓,以及藏身其后的袁军旗帜,顿时,他只觉胸中一股怒火腃一下直冲顶门!
“袁谭!汝已有取死之道!”刘骏咬牙切齿,拳头握得咯咯作响。
沮授急忙劝道:“主公,切不可冲动!下令攻击,必误伤百姓,届时名声尽毁,日后收取河北民心将千难万难?”
田丰也道:“为今之计,唯有暂退,避开百姓锋芒。”
精神力笼罩而去,那些在袁军刀枪下瑟瑟发抖、眼中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