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天大的错误,最迟十年,天下必为他所得。
如果心狠一点,不图谋后事,现在就广招兵马,搞不好数年就可以扫荡群雄。
可惜刘骏为了给统一后铺路,并没有选择这一条路。田丰两人进言,反而被他反向说服。
数日后,曹操亲率大军,浩浩荡荡北上进攻中山。
刘骏率领本部人马,慢悠悠地拔营启程,每日行军不过二三十里,美其名曰“谨慎推进,清剿残敌,保障后方安全”,实则与曹军主力拉开了近百里的距离。
不久,战报传来。
袁谭在得到刘骏的暗中资助和“恳切”提醒后,果然不再观望,当即出兵攻打曹操控制的甘陵、安平等地。虽未取得大胜,却成功牵制了曹操部分兵力,迫使曹操分派大将曹仁率军回防。
而困守中山的袁尚,得到刘骏通过鄄氏等渠道秘密输送的军械粮草,以及沮授、田丰亲笔信的“劝说”,抵抗意志大增,竟凭借城防支撑了下来。
曹操猛攻数次,皆未能破城,战事陷入胶着。
离主战场极远之处,刘骏大营内,炭火盆烧得正旺。
一堆文武围在火边饮茶吃烧烤,就仿佛他们不是来打仗,而是来秋游一般。
刘骏悠闲地用小刀削着一颗梨子。
各方传来的战报读完。
沮授抚须笑道:“主公之计已成,袁氏兄弟合力,曹操欲速战速决,难如愿矣。”
田丰点头,但一想起曹操的劣迹,不由得又担忧起来,满脸忧虑道:“曹操久攻不下,折兵损将,必焦躁易怒,一旦破城,全城百姓恐有屠戮之祸。”
许攸倒了杯茶给他,沉声道:“元皓所虑甚是。然有忧必有喜,如今曹操深陷泥潭,兵马粮草消耗极大,待其师老兵疲,锐气尽失,便是我军发力之时。”
沮授抚须轻笑道:“曹操欲破城,则百姓必恶之。届时,主公反其道而行之,神兵天降,救民于水火,岂不美哉?”
闻言,一群人一脸古怪的看向他,文丑坐在高顺边上,小声嘀咕:“这些谋士,心眼真多。”
高顺瞄他一眼,不说话,继续翻动他手上的烤肉。
众谋士继续七嘴八舌讨论着算计他人的话。
武将们专心吃喝,只当他们说的是耳边风。
颜良与赵云在一边分食一块烤得金黄的羊肉,颜良咬下一口,轻声道:“子龙枪术了得。等会再与某切磋一二如何?”
“公骥所请,吾之愿也。”赵云正儿八经回了一句,尔后笑道:“全军上下,武技最高者,非主公莫许,公骥何不请而教之?”
颜良想起与刘骏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