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慨又为难的样子:
“主公!切莫被些许愚卒之言迷惑!田丰此人,恃才傲物,目无主公,其心可诛啊!”
袁绍皱眉:“此话怎讲?元皓虽言语激烈,但其忠心,吾还是知晓的。”
逢纪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道:“主公!我本不想背后说人是非。可事到如今,却不得不说了。”他适当的停顿一二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袁绍见此,皱眉问道:“汝何意?”
“唉,主公有所不知!”逢纪叹息道:“您率大军出征后,那田丰在狱中,非但不思己过,反而日夜期盼主公兵败!”
“什么!”袁绍猛地抬头,眼中射出厉光。
逢纪唉声叹气,继续添油加醋道:“纪有可靠之人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!
官渡败讯传回邺城时,那田丰在狱中,竟然抚掌大笑,狂言道:‘果不出吾之所料!袁本初不听吾言,今果一败涂地矣!’其狂妄悖逆,幸灾乐祸至此,岂能再用?”
“竖儒安敢如此笑我!”袁绍勃然大怒,刚才那点悔意与惜才之心,瞬间被熊熊怒火烧得干干净净。
他一生最重颜面,四世三公,名满天下,岂容一个阶下囚如此讥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