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骏呲笑。
回想起昔日虎牢关内,淳于琼夺他马匹,抢他功劳,刘骏对其深恨之,嘲讽道:“淳于琼此人品性低劣,无才无德,袁本初……四世三公?哼……待我取他粮草,断他大军生路,悔之晚矣。”
陈宫更加怪异地看他一眼,问道:“主公之意,不仅要毁粮,还要尽可能将其夺取,为我所用?”
“不错!”刘骏目光灼灼道,“全烧了太可惜。我要多抢一些过来!但难点在于,如何能在袁绍援军赶到前完成抢夺转移和焚粮?又如何在此过程中,让曹操的力量也被削弱?”
陈宫沉吟:“此事需精密算计。袭击乌巢本身已是险招,还要兼顾夺粮与削弱曹操,难上加难。”
“无妨,我们有的是时间准备。另外,公台,你立刻替我草拟几封密信,以最快速度送回淮安,交予文和与元直。”
“主公请说。”
“令他们,立即派出能言善辩的使者,持衣带诏副本,分别前往荆州刘表处,还有西凉马腾、韩遂处。告知他们,官渡大战结果即将揭晓,无论袁曹谁胜谁负,二者必然皆元气大伤。让他们早作准备,一旦官渡分出胜负,即刻四方合击许都,救出天子!”
陈宫眼睛一亮:“主公此计大善!届时,曹操陷入四面楚歌境地,我等便可从容以对。”
“正是如此!”刘骏冷笑,“乱局即是我等之胜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