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孙策的本金和丰厚利息,更带来了大量实实在在的工币。
他甚至公开表示,可以继续加息用现钱回购工币。然而,此时江东市面上,收购工币者多如过江之鲫,价格日日攀升,手握工币者皆视若珍宝,惜售如金。
孙策自然没有卖出,反而听从庞仁“建议”,将这批工币通过水路转运至北方售卖,果然获利十数倍以上。
此举,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又浇了一瓢冷水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,庞仁又连续操作了数次融资、套利、分红。每一次都“信誉良好”,回报丰厚。
亲眼所见、亲身所获的巨大利益,如同麻醉剂,一点点侵蚀着包括孙策在内的所有人的警惕心。
世家大族们彻底疯狂,几乎将家族能动用的流动资金全部投入。
孙策因“投资”获利而增加大量财富,对庞仁的戒心也降到了最低。
当官渡大胜一场的消息传回,贾诩认为时机已到,当即传信庞仁收网。
很快,庞氏商会再次发出融资号召。
这一次,规模空前,吸纳的资金超过了之前各次的总和。整个江东都沉浸在即将再次暴富的美梦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