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确切位置和阵型即可,不必硬拼。”
“高顺,陷阵营及剩余步兵、骑兵,随我为中军,即刻出发前往潡水北岸预设阵地,构筑工事,准备迎敌。”
“公台,你派人通知叔至,约定信号,待袁谭军半渡潡水或与我中军接战时,从其背后猛攻。”
“诺。”陈宫、高顺等人轰然应命。
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不到一个时辰,除了必要的城防部队,主力六千余人已集结完毕。
刘骏翻身上马,赤兔马感受到主人的杀意,兴奋地打着响鼻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初定的临淄城,对送至城门的陈宫道:“公台,临淄,便交给你了。”
“主公放心,城在人在。”陈宫肃然拱手。
“出发!”
大军再次开拔,迎着袁谭来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回马枪,已然刺出。袁谭这支复仇之师能否顶得住?
##(时间怒吼而过)
潡水,古称潍水。
河水在初春里依旧带着寒意,缓缓流淌。
刘骏选择的主阵地,位于潍水一处河道拐弯的北岸。地势略高,便于防守,也方便观察南岸敌军的动向。
高顺指挥着步兵和陷阵营,利用短暂的时间,挖掘了简单的壕沟,设置了拒马,构筑起一道坚实的防线。
随后,士兵们沉默地检查着武器,调整着弓弦。
不久后,远处,烟尘渐起。
袁谭大军终于到了!
亲卫营率先出现在视野中,他们并未直接回归本阵,而是在南岸不断逡巡,用精准的骑射骚扰着已经抵达河对岸的袁谭先头部队。
箭矢破空而去,不时有袁军斥候或前锋士兵中箭落马,引得对岸一阵混乱。
直到中午时分,袁谭后续大军来到,亲卫营才打马扬长而去。
桥已被刘骏拆毁。袁谭主力在对岸扎营,兵力约二万五千,前锋约三千,正在尝试架设浮桥木渡河。
敌军行军急促,队形散乱,士气看似高昂,实则为愤怒驱使,略显浮躁。
刘骏站在阵前,遥望对岸。
只见袁军旗帜散乱,人马喧嚣,一部分士兵正在砍伐竹木,匆忙搭建浮桥、木,更多的部队则拥挤在河滩上,等待渡河。
袁谭的中军大纛依稀可见,周围簇拥着将领亲兵。
“告诉周猛,继续袭扰,延缓其过河速度,但不必死战,待其先锋渡河过半,即刻撤回休整。”
“传令各部,准备迎敌。弓弩手上前,听我号令方可放箭。”
“派人确认陈到将军位置。”
命令一道道下达。
北岸阵地如同一个悄然张开的死亡陷阱。
一个时辰后,袁军仓促搭建的几座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