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野村夫庞统,见过刘州牧。”
“先生乃元直好友,既至淮安,何不往侯府一行?骏必扫榻相迎!”
庞统慢悠悠晃动脑袋,语气平淡,嘲讽道:
“统确曾应元直之请,往招贤馆欲投刘州牧。奈何馆中吏目,眼光太高,嫌统貌丑,不堪入目。
统虽有安邦之志,亦不敢污了贵宝地,只好悻悻而归。”
说着,他对着刘备拱了拱手道:“统无处归,幸得玄德公不弃,折节下交,方使统不致流落街头。”
这话如同一个个耳光,扇在刘骏脸上。
他心中将那怠慢庞统的吏员骂了千百遍,面上却只能赔笑:
“竟有此事?骏驭下不严,致使先生受辱,骏之过也。回头必严惩那无礼无目之徒!
还请先生给骏一个补救的机会,骏愿以师礼相待,不知先生意下如何?”
他这话已是极其恳切,几乎是当面挖刘备墙脚。
刘备不由得一阵紧张,却又不好阻止。张飞想开口,被关羽扯住衣袖,以眼神示意不可妄动。
徐庶赶忙开口催促:“士元,你我本约好一起相助使君,不可反悔!”
然而,庞统却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道:“元直兄,事有变矣。昔日我只言来观望,可未曾有应下辐助刘徐州之事。”
徐庶无言以对。
刘骏暗道不好,再次开口:“我广陵求贤若渴,怠慢先生,非我本意。先生何以因此弃我而出?还望先生三思。”
刘骏躬身一礼,加码道,“先生既来淮安,观之,骏非明主乎?”
庞统怔了怔,颔首:“徐州、淮安政通人和,百姓安居乐业,州牧确有明主之姿。”
刘骏大喜,正要开口,却听庞统道:“然,统虽不才,亦知‘忠臣不事二主’之理。
玄德公以诚相待,统已感铭五内,愿倾力辅佐。州牧好意,统心领了。”
刘骏大失所望。
刘备适时开口道:“君侯,备与士元一见如故,已拜为军师,以期他日共扶汉室,还望君侯成全。”
此言一出,刘骏眼中凶光一闪,捏紧了拳头。
刘备此人,到哪,坑哪。去哪都连吃带拿,臭不要脸!
看着庞统决然的神色,又看看刘备那一脸“真诚”的模样,刘骏心知招揽之事已不可为。一股邪火不由直冲顶门,却又不好发作。
“玄德公与先生既已定约,骏自不敢强求。只是先生可知,玄德公如今客居我处,并无基业。先生大才,岂非明珠暗投?何不留在淮安,一展抱负?”
庞统微微一笑:“玄德公虽暂处困顿,然仁德布于四海,乃汉室肱骨,他日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