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祢衡轻狂,针峰相对。
陈庸眼中寒光闪烁,低声道:“主公,此子狂悖无礼,留之无益。”
贾诩眯着眼睛,摇头:“不妥,听闻曹操被辱,尚没动手杀此人。”
徐庶道:“此乃曹操借刀杀人之计,主公不可中计。”
刘骏穿越至今,第一次觉得古人也有神经病,他本想救祢衡一命,万没想到此人竟癫狂至此。
“吾与先生可有仇怨?”他压着火气问道。
“并无。”
“那可是骏怠慢了先生。”
“亦非也。”
“吾与先生既无仇怨,又不曾轻慢,何故先生要出言不逊!”
“衡不过是直言不讳,说些忠言逆耳之语,府君便心生不快?哈哈……小肚鸡肠,不能容人,尝闻刘仲远文武双全,知人善任,自有一番雅量,今日一见,不过如此。”
“放肆!”众文武皆起身怒斥。
“好!好一个狂士祢衡!”刘骏怒极而笑,将酒樽重重顿在案上,酒水四溅。
“吾念你薄有才名,本想指你一条生路,不想你自寻死路。吾品行如何,岂容你这等目无尊上、口出恶言的癫狂之徒来评判。”
他霍然起身,戟指祢衡:“来人!将此狂徒乱棍打出淮安!永不许其踏入徐州半步!”
“诺!”如狼似虎的亲卫一拥而上,架起还在狂笑不止的祢衡,拖出厅外,很快传来棍棒打肉和祢衡的怒骂声。
厅内一片激愤。
众文武皆面带余怒。
刘骏心中那点怜悯已荡然无存。
性格决定命运,历史轨迹果然有迹可循,祢衡轻狂无状,此去荆州,必是死路一条!
经此一闹,宴席不欢而散。与曹操使者交接玉玺事宜,刘骏直接交给了贾诩处理。
之后,双方定下由贾诩为使,年前护送玉玺前往许昌。
数月后,有消息传回,只说祢衡因言被黄祖所杀。人人说起此事,皆语带讥讽,笑其自寻死路。
更有文吏提出,可在报上细述此事,以报轻辱主公之仇。
刘骏闻言,深吸几口气,冷声道:“癫狂至此,死有余辜!不必再提此人。”
众人只好作罢。
建安五年,元旦。
各地还沉浸在辞旧迎新的氛围中,广陵侯、徐州牧刘骏的使者贾诩,率领一支规模不小的队伍,护送着那方牵动无数人心的传国玉玺,抵达了许昌城外。
仪式早已准备妥当。曹操率文武百官,以极高的规格迎接玉玺“归位”。
献玺仪式在皇宫大殿举行。
汉献帝刘协高坐龙椅,脸上既喜又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