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陵时,淮安州牧府内一片繁忙。
徐庶阅毕信件,脸色古怪。
他看向一旁慢条斯理品茶的贾诩:“文和,寿春已下,淮南诸郡传檄待定。只是主公送来了这个。”
贾诩抬眼,目光落在徐庶推过来的锦盒上。
盒盖未开,
“何物能让元直如此失色?”他伸手,轻轻掀开盒盖。
一方玉玺静静躺在明黄绸缎上——螭钮威严——一角用黄金修补,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。
室内寂静。
贾诩连端茶的手都顿在了半空。
“传……传国玉玺。”徐庶吐出四个字,每个字都似有千斤重。
“袁术身死,其部下杀主求荣,献于文远。文远不屑其为人,已将那几人绑了,连同袁术兄弟尸首一并送往寿春。守将见大势已去,开城投降。”
贾诩缓缓合上盒盖,指尖在盒面上轻点两下。
“重宝,亦是烫手山芋。”
他脸上看不出喜怒,“主公如何说?”
“主公信在此。”徐庶将密信递过,“主公大喜,重赏文远,令其暂驻寿春,推行淮安政改。至于此物……
主公言,此乃僭越之器,于我辈如同鸡肋,留之无益,反招祸患。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,此物对他,或有大用,可迫其献地正名!”
贾诩迅速浏览信件,嘴角渐渐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:“主公明智。未被虚名所惑,所见与诩略同。以此无用之物换切实之地,甚善。小沛已在我手,彭城?曹操怕是不会轻易松口。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徐庶点头,“主公意欲用此物向曹操换取好处。如小沛、彭城,乃至朝廷正式承认主公对徐州及九江、庐江的管辖权。”
“有难度,亦有机会。”贾诩眯起眼:“依我之意,此宝不仅要换地、换利,更要换名!需让天下人皆知,是主公诛灭逆贼袁术,并将此重宝献还朝廷。
如此,大义在手,曹操即使日后想反悔,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“登报?”徐庶立刻领会,笑道:“主公昔年不惜代价所办之报,实乃一妙棋。”
“然也,”贾诩微笑点头:“此篇文稿,须字里行间,透出逼问之意!
此事当有劳元直。”
徐庶抚掌:“可,我即刻准备文稿。出使许昌之事,公可愿往?”
贾诩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袍:“诩愿往。吾听闻曹孟德麾下谋士如雨,正好一会!”
“许昌此刻怕是已暗流汹涌。”徐庶提醒道,“曹操与袁绍在北境对峙,互有胜负,吾料想乃试探之举,想必来年必有大战。”
徐庶道:“此时玉玺出现,曹操必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