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诱使太史慈举刀格挡,戟尖却诡异地一沉一挑,闪电般刺向太史慈咽喉。
太史慈惊觉时已来不及完全躲闪,只得拼命侧身。
“噗。”
戟尖穿透肩甲,带出一蓬血雨。
太史慈惨哼一声,险些倒地,幸得亲兵拼死救护,向后败退。
刘骏也不追击,画戟一指:“子义,敬你是条汉子,今日且留你一条性命。”
“有胆追来!”太史慈用力甩开亲兵,扬刀大喊。
刘骏冷笑:“堵住缺口,杀光入营敌兵!”
太史慈被亲兵架住,往本阵拖着走,嘴里不甘怒吼:“刘骏!吾誓杀汝!”
“多谢子义领兵自投罗网。”刘骏反击。
江东军士气大跌,而广陵军因主将神威,守军士气大振,奋起余勇,将突入营内的江东死士尽数歼灭,并用杂物车辆迅速堵塞了缺口。
孙策在外望见太史慈受伤败退,突破口被堵死,气得咬牙切齿,却也无计可施。
鏖战持续至下午,江东军伤亡惨重,士气愈发低落,攻势渐疲。
广陵军营寨依旧屹立,虽摇摇欲坠,却始终未倒。
孙策与周瑜相对无言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力感。这刘骏,简直是一块啃不动的顽石。
就在此时,一骑探马发疯般从北面奔来,甚至不顾战场流矢,直冲孙策帅旗所在。
“主公,不好了。舒县事败,韩将军被赵云,黄忠夹击,大败……”
孙策心中一沉,厉声喝问:“舒县、韩当如何了?快说!”
探马滚鞍下马,脸上满是惊惶之色:“败了。陈兰、雷薄大军败了。数万大军,被赵云三千骑兵冲垮。雷薄被阵斩,陈兰败逃。袁术不知所踪。
韩将军被赵云刺中肩部,血流不止,又被黄忠从背后夹击,全军溃散,下落不明……”
“什么?”孙策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一步,脸色煞白,“不可能!绝不可能!数万大军,怎会一战便被三千骑冲垮?还有韩当,怎会被夹击?”
周瑜也是满脸震惊,急问:“详细道来,究竟怎么回事。”
探马喘息着,语无伦次:“赵云骑兵来得太快。陈兰等人正在攻城,毫无防备……骑兵直接从侧翼冲入中军……势不可挡……阵型全乱了……自相践踏……兵败如山倒……”
描述完舒县之战,探马又将韩当被两军反伏击,并被包抄杀散的事一一说明。
孙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所有的谋划,所有的牺牲,竟然换来这样一个结果?
“怎么可能,袁术等人也就罢了。韩当乃沙场老将,怎会没有防备?”
“赵子龙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