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浮了。
失策啊。果然,吾不懂女人心。哎,要不是有几分权势,美人当真与我无缘。
刘骏痛定思痛,决定哪怕仅是为了醉卧美人膝,也一定要夺下江山。
另一边,待转身出了书房,吕玲绮行至无人廊下,她一直紧绷的脸颊倏地飞起两抹红霞,连耳尖都透出绯色,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。
“呸!”她低声啐道,心绪纷乱,“果然与父亲一般,男子尽是好……哼!好不知羞之徒!”
娇啐两句,吕玲绮回首望了眼书房,转身快步离去。
佳人口中,虽是嗔怪之语,但她那一直沉压在心头的阴郁,却因方才那番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,莫名地被冲散了几分。
数月光阴,倏忽而过。
淮安城外的新兵大营内,旌旗在灼热的空气中无力地垂着,唯有操练的号令声与脚步声撼动着凝滞的闷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