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随即一个声音响起:“华先生何在?”
华佗一听是刘骏的声音,而且来得如此之急,有些意外,连忙迎出:“侯爷,您怎么……”
刘骏摆摆手,目光越过华佗,直接落在他身后那位刚刚起身、面带些许疑惑的老者身上。
只见此老者,虽面容沧桑,鬓角斑白,但身姿挺拔如松,眼神锐利沉静,站在那里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。
尤其他那双手臂,看似寻常,但刘骏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。
错不了!就是他!
刘骏压下激动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,走上前拱手道:
“这位壮士,想必就是方才在西门外,单臂拽停惊马,救下百姓的黄忠黄汉升?”
黄忠见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人气度不凡,身着华服,又被华佗称为“侯爷”,立刻明白了对方的身份。
他连忙躬身行礼:“南阳黄忠,拜见侯爷。些许微劳,不足挂齿,竟惊动侯爷大驾,草民惶恐。”
“汉升不必多礼。”刘骏上前扶起黄忠:“骏听闻汉升是为令郎求医而来。令郎病情如何了?”
“犬子……唉,病情沉重,正劳烦华神医诊治。”
“华先生乃当世神医,定会竭尽全力。汉升若有任何需要,无论是珍稀药材还是其他用度,尽管开口,骏必全力相助。”
这番话,刘骏说得诚恳至极,没有丝毫侯爷的架子,而且正是他的心里话。
黄忠年过半百,如何听不出是真心话还是客套话。
一路走来,因儿子的病情,两父子受尽冷眼。人人皆怕被传染,只觉得晦气。
如今,突闻如此真心实意的话,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,眼眶甚至有些发热。
艰辛求医路,何曾受过如此礼遇?
何况对方还是地位尊崇的一方诸侯。
“多谢侯爷……黄忠……黄忠……”他声音哽咽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表达感激之情。
华佗在一旁道:“侯爷放心,老夫定当尽力。汉升,令郎之疾虽沉疴,但尚有一线生机,且让老夫细细斟酌方案。”
“好,好。有劳神医。”黄忠连连点头。
刘骏知道此时不宜过多打扰诊治,便道:“那骏便不打扰先生诊治。汉升,你安心在此照料令郎,一切自有骏来安排。待令郎病情稳定些,骏再设宴为你接风洗尘。”
这话相当于是在招揽,黄忠自然听懂了。
他仅思量片刻,便拱手道:“有劳侯爷。”
刘骏大喜,都是聪明人,话不用多说。
他又安抚了黄忠几句,这才走到门外,令人送来丰厚赏赐,喜滋滋地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