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我岂能阻拦?”
“放屁!定是你花言巧语蛊惑于她。”
刘骏心想我真没有。是你女儿看中了我,我也很无奈啊。
“温侯,吕小姐为何不愿归徐,您当真不知缘由?”
这时,贾诩又开口了,声音却带着刺:
“若非您执意将令嗳许配袁术之子,焉有今日之事?吕小姐心志高洁,宁在广陵凭武艺自立,也不愿回徐州做那待价而沽的……呵。”
一个尾音,把吕布气得差点吐血,他指着贾诩:“贾文和!又是你!吾必杀汝!”
贾诩微微拱手:“诩随时恭候。只是温侯,如今袁术虽败,然,徐州北有曹操虎视,边上又与刘备心生龃龉,内部恐也非铁板一块。
温侯不思整顿内部,巩固权位,却屡次为家事奔波于外,咆哮城下,岂是明主所为?
若因此激怒我家主公,断了两家最后一丝情面,于温侯有何益处?”
吕布胸口剧烈起伏,贾诩的话说进了他心里。
徐州内部,陈登父子确实似有异心,刘备屯驻小沛也让他如鲠在喉。
继续在这里纠缠,确实得不偿失。
但他看着城头刘骏那淡然的样子,以及想到女儿在刘骏家中,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。
刘骏见火候差不多了,开口道:“温侯,不如这样。玲绮在我处,我保证她安全无虞,并保她人身自由,断不会强求。
此外,她何时想回徐州,我绝不阻拦。
而你也可时常派人前来探望,只要不涉及军机要务,我淮安城一律放行。如何?”
吕布死死盯着刘骏,又看看贾诩,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带不走女儿了。
刘骏的条件,虽然憋屈,但似乎是目前唯一的选择。女大不中留啊。
“刘骏,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。若玲绮有半分差池,某倾尽全力,必灭你广陵!”
吕布撂下狠话,调转马头,带着满腔不甘和怒火,又一次悻悻而去。
城楼上,刘骏看着吕布远去的背影,对贾诩笑道:“这头纸老虎,每次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。”
贾诩淡淡道:“因其虽勇,却是无根之木,哪能不进退失据。主公只需持重发展,此虎不足为惧。”
刘骏点头,深以为然。实力才是一切。
处理完吕布的又一次闹事,刘骏将精力重新投入到内政建设和发展军备上。
而吕玲绮也如同她所说一般,将自己的身份优先摆在了军人的位置上。
她武艺高强,训练刻苦,虽然性格有些冷傲,但很快就在军训中脱颖而出,被正式授予毕业资格,正式接任女卫统领一职。
她似乎真的想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