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珠,并以皇室姻亲之重利诱之。若吕布肯按兵不动,甚至倒戈相向,则东方压力骤减,曹操独木难支。或可一举击破联军。”
袁术大喜:“善,此计大善!谁可为使?”
“韩胤能言善辩,可当此任。”杨弘推荐。
“好,速召韩胤。”
……
徐州,下邳城。
温侯吕布看着曹操邀他共讨袁术的檄文,眉头紧锁,烦躁地将绢帛掷于案上。
“哼。曹阿瞒倒是会使唤人。让某去攻打袁术?他坐收渔利?却一粮未给。”吕布冷哼一声。
他对袁术称帝没什么感觉,甚至隐隐有些嫉妒——那路中捍鬼也能当皇帝?
但直接拒绝曹操,他又有些迟疑。曹操势大,且占了朝廷大义名分。加之他又收了刘骏的好处。
若是一直裹足不前,免不得被人诟病。
看来想混水摸鱼,是不成了。
正当吕布在考虑如何糊弄联军之时,亲兵来报:“温侯,淮南袁术使者韩胤在府外求见。”
吕布一愣:“袁术的使者?他来作甚?”
吕布略一沉吟,“让他进来。”
韩胤步入厅堂,恭敬行礼。
“韩先生此来,所为何事?”吕布大马金刀地坐着,直接问道。
韩胤微微一笑:“特来为温侯贺,亦为温侯忧。”
“哦?贺从何来?忧又从何来?”
“贺的是温侯雄踞徐州,虎视中原。忧的是温侯大祸临头而不自知。”韩胤语出惊人。
吕布面色一沉:“休得危言耸听。”
韩胤不慌不忙:“岂敢。温侯请想,曹操邀您共伐我主,您若出兵,能得到什么?损兵折将,消耗钱粮,即便胜了,所得城池土地,能归您所有?曹操岂会容您坐大?最终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。
此乃无利而有害之事,岂非一忧?”
吕布眼神闪烁,这话戳中了他的心思。他确实担心白白出力,便宜了曹操。
韩胤见状,继续加码:“再者,即便您不出兵,曹操若胜了我主,下一步会如何?
兖州、徐州毗邻,曹操岂能容榻旁有您这等猛虎酣睡?他日必寻衅来攻。
届时,刘备、刘骏岂会助您?恐亦会落井下石。
此乃二忧也。”
吕布脸色更加阴沉。他不得不承认,韩胤说的有道理。无论他是否出兵打袁术,似乎都没好处。
“那依先生之见,某当如何?”吕布语气缓和了些。
韩胤心中暗喜,知道说动了对方,拱手道:
“温侯乃当世英雄,岂能久居人下?我主陛下,顺天应人,正位九五,对温侯赞赏有加。常言道,良禽择木而栖。
温侯若愿与我主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