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,致有此祸。此次若非仲远收留,备与众将士,几无立锥之地矣。”
刘骏举杯回敬,道:“玄德何必妄自菲薄。吕布反复无常,暴虐寡恩,徐州士族百姓,只是迫于兵威,心中岂能真正臣服?”
“公在徐州时日虽短,然仁德之名早已布于四方。他日时机若至,未尝没有重返徐州之时。”
刘备苦笑摇头:“如今备已是败军之将,但求一处安身之地,不敢奢求其他。”
刘骏沉吟片刻,道:“公若不弃,可在淮安旧城暂驻。此城经我修缮,城防完备,粮草储备亦足,正好供玄德休养生息,整顿军备。”
刘备闻言,感激涕零,离席深深一揖:“仲远如此厚待,恩同再造,备不知何以为报。唯有谨记此恩,他日必当重谢。”
次日,刘备便引着残部,驻守进了淮安旧城。此地正是当初吕布投奔刘骏时曾屯兵之所,如今风水轮流转,实在令人唏嘘。
消息很快传至徐州。
吕布闻听刘备不仅未被袁术消灭,反而被刘骏接纳,就驻在邻近的淮安。这让他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强烈不安,急忙召来陈宫商议:
“刘备驻留广陵,得刘骏资助,若其二人联手,来攻徐州,如之奈何?”
陈宫沉吟道:“刘骏心思深沉,看似好客,实则颇有算计。
其收留刘备,无非是想彰显仁义。料想不会为刘备与我等死战。”
“然,此二人毗邻而居,终究是可虑之事。”
陈宫沉吟片刻,道:“温侯可遣一能言使者觐见刘骏,打探其真实意图,或可设法离间二人。”
吕布觉得有理,于是遣麾下将领秦宜禄为使,携带重礼及亲笔书信,前往广陵拜见刘骏。
秦宜禄抵达广陵,呈上吕布书信。
信中,吕布言辞刻意谦恭,解释自己夺取徐州乃是因张飞无道,士卒怨愤,自己不得已而为之。
又言其为稳定徐州局面,方才暂代行州牧事,绝无与刘玄德为敌之意。
信中还极力强调他与刘骏的旧日情谊,希望能与广陵永结盟好,共保徐州安宁。
刘骏看罢信,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和煦笑容,对秦宜禄道:“温侯多虑了。我与他,与玄德,皆是旧识,深知二位都是当世英雄。”
“吾岂忍心见二位因一时误会而自相残杀。徒令亲者痛,仇者快?
既然温侯有和解之意,不如由我做东,请温侯与玄德一同前来淮安,由我当面说和,令他二人冰释前嫌,如何?”
秦宜禄将刘骏之言回报吕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