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声震天。
新募的兵士正在军官的指挥下操练阵法。
刘骏一身轻甲,在徐庶、赵云等人的陪同下,观看操练。
一骑快马旋风般冲入校场,斥候滚鞍下马,急步上前,呈上紧急谍报。
刘骏接过,迅速览毕,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,只淡淡说了一句:
“果然如此。吕布狼子野心,终难驯服。刘备留张飞守城,实是重大失策。”
徐庶面容沉静,分析道:“主公明见。吕布虽勇,却无谋略,更兼性情反复,不得人心。”
“其强占徐州,看似张扬,实则危机四伏,如居火山之上。”
“然,其勇武冠绝天下,并州铁骑亦非易与之辈,我等亦不可小觑。”
“元直所言甚是。”刘骏点头,“速加派探马细作,密切关注徐州一切动向,吕布、刘备残部、乃至曹操、袁术的反应,事无巨细,皆需报来。”
“另,传令巡防队,加派人手,日夜戒备,以防吕布或袁术趁乱觊觎广陵。”
“是。”徐庶领命,略一沉吟,又道:“刘备根基尽丧,残兵败将无处可去。广陵粮足城坚,庶料想刘备或会来投奔主公。”
刘骏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我广陵粮仓充盈,城防日固,多养一个刘玄德,却也無妨。”
正说着,忽有亲兵来报:“主公,糜主事求见,观其神色,似有急事。”
“子仲来了?快请。”刘骏示意道。
片刻后,糜竺匆匆而来,面色焦虑无比,见到刘骏,不及寒暄便拱手道:“主公。徐州剧变,吕布袭占州府。我糜家宗族、产业多在徐州,那吕布残暴,恐其趁乱劫掠,甚至加害我家族人。”
“竺心如火焚,恳请主公允我派人手急速前往徐州转移资产,接应族人。”
刘骏颔首,轻声道:“子仲勿忧,此事易尔。我即刻修书一封予吕布。”
“吕布新得徐州,人心未附,正极需徐州各方势力支持,以安定局面。
我以广陵太守身份作书,恭贺其得徐州,并请吕布看顾糜家商旅,想必他不会不给这个面子。”
“你可挑选精干可靠之人,持我书信,前往接应。”
糜竺闻言,大喜过望,深深一揖到底:“主公大恩,竺没齿难忘。”
刘骏当即令人取来绢帛笔墨,略一思忖,挥笔而就。
信中先是客套恭喜吕布入主徐州,望其能保境安民,继而笔锋一转,提到糜竺家族乃徐州良善商贾,于地方多有贡献,望温侯能多加关照,使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