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蝉,但私下都在议论曹操此举乃排除异己,专权跋扈。”
报纸在士人中已广为流传,人心微妙,其势渐成。
刘骏眼中精光一闪,道:“既如此,元直,命报房下一期重点报道许昌近期的官员迁转变动,将那些去职者与新任者的背景、籍贯、与曹氏亲缘关系,不偏不倚,细细列表对照。”
刘骏相当阴险的笑道:“记住,我等只陈述事实,罗列数据,不加一字评论,是非功过,留给读者自己评判。”
徐庶闻言暗自好笑,主公真是童心未泯,竟有几分捉弄人后的得意洋洋。
“另外,”刘骏转向一旁静听的蔡邕,
“蔡公,可否劳烦您联络一些仍在朝廷为官的故旧、门生?”
“所为何事?”
“请他们以匿名方式,向《旧臣絮语》栏目投稿。”
刘骏体贴的说道:
“不必直接抨击时政,只诉说身逢变革、仕途蹉跎的无奈与感慨,再加几分追忆昔日朝堂议事的旧光景即可。”
这是要上眼药?
蔡邕拱手,银须微颤:“老夫责无旁贷。近日恰有几位故友来信,字里行间颇多怨望牢骚,正好引为素材,润色投递。”
许昌城内,曹操权势日益巩固。
司空府门前车水马龙,将领、使者、谋士络绎不绝,好不热闹。
这日,曹操正在府中书斋与荀彧商议政事。
阳光透过窗棂,一派祥和。
曹操一边批阅着如山文书,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文若,董承、杨彪、种辑等人,近日可有异动?”
荀彧恭敬回答:“董车骑近日深居简出,称病不朝。杨太尉则终日召集一众清流名士,于府中饮酒赋诗,赏玩书画,看似全然无心政事。”
曹操笔尖一顿,发出一声轻笑:“呵,他们倒是识趣。继续盯着,一丝一毫也不得放松。若有任何异动,立即报我。”
这时,程昱手持一份新到的《淮安旬报》,神色凝重地匆匆而入:
“明公,最新一期《淮安旬报》已到!此文看似平常,实则暗藏机锋,字字诛心!”
曹操接过报纸,快速扫过,越看脸色越是阴沉。
忽然,他再次愤愤然将报纸狠狠拍在案上,震得砚台里的墨汁都溅了出来:
“好个刘仲远!奸猾小儿!竟敢如此含沙射影,暗讽于我!”
荀彧拾起报纸细看,只见《许昌人事观察》栏目,巨细无遗地列出了近期所有重要官职的变动,并在每位新任官员名下标注了其籍贯、出身,与曹操的关系。
如此排列对比,可谓一目了然,触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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