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道,“这样的好汉,折辱有损阴德。把他们蒙上眼,放到破船上,拖到江心,让他们自己回去。”
他转向陈三,咧嘴一笑:“告诉你家主公。他那两条大船,我甘兴霸借来玩玩。想报仇,爷爷随时奉陪。滚吧。”
“哼,此仇,我广陵水军必报。”陈三咬牙,梗着脖子回敬,得到的仅是水匪们放肆的哄笑。
甘宁派出两条大船,拖着小船离开老巢。直到了江面,水匪才纷纷离去。
被释放的淮安水兵摘掉头套,在锦帆贼众的一片唿哨声中,耻辱地撤回了广陵。
消息传回淮安,举城震动。
商路被断,水军受辱,战船被夺。
淮安军竟然败了。这让许多人难以接受。一时之间,淮安上下,对水军是一万个看不顺眼。
往日眼睛顶脑门上的水军,全耷拉着头,垂头丧气。先前被戏耍,虽不胜,却不算大败。自然没人声张。
可这次,商船被劫,还丢了两条战船。免不得被传得满城风雨。
刘骏在府中闻讯,沉默良久。
幕僚们皆以为主公必将雷霆震怒,然而,他抬起头时,神色却颇为怪异。
“甘宁……甘兴霸……”刘骏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,目光投向一旁若有所思的徐庶,
“元直,水军新立,赵虎勇猛有余,然非统军之才。长此以往,我淮安商脉难安。”
“吾观此役经过,甘宁勇悍,精通水战,且并非一味嗜杀,竟有几分豪侠之气。吾欲招揽此人,可有良策?”
徐庶抚须思量片刻,缓缓笑道:“甘宁,巴郡临江人,少有气力,好游侠,聚少年纵横江湖。
其人身怀异才,勇冠三军,熟知水性,然性情骄豪,喜排场,重声名。
昔在益州,便以锦缎为帆,以显其奢,人称‘锦帆贼’。
后觉益州狭小,不足展其志,乃率众出峡,欲投明主,却因性情桀骜,沿途劫掠,固恶名亦彰。
此番劫我淮安,非独为财,亦有逞威扬名之意。”
刘骏皱眉:“如此桀骜不驯之辈,岂肯轻易归顺?”
打服?刘骏自嘲:“若是强攻打服,我军纵胜,亦损失必大。再者,若其不胜,反遁入大泽,我淮安必定后患无穷。”
徐庶对刘骏的“若胜”论,不置一词,微微一笑道:
“所谓投其所好,正中下怀。”
“何解?”
“彼重名,我便予其名;彼自负,我便激其志;彼欲寻明主,我便示之以诚、以宽、以远大前程。如此,或可一试。”
“计将安出?”
“主公可在下期《淮安旬报》作雄文,大书特书甘宁‘侠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