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淮安居然还嫌人少,想从徐州其他郡县要劳工。
春耕之后,倒也可以派出人手,顺便赚些钱粮。只是这价格?
沉吟片刻,刘备有了决断:“二弟,你将孙先生请来。便说备有事相商。”
“是,大哥。”关羽去了。
时光匆匆,改革如火如荼。
广陵的天气逐渐闷热起来,但比天气更闷的是城内的气氛。
太守府书房内,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刘骏、徐庶、糜竺、陈庸,以及奉命匆匆从军营赶回的赵云齐聚一堂。
案几上摊着的不是地图,而是一份厚厚的卷宗——广陵十一县主要士族名录及田亩、产业明细。
“诸位,”刘骏开口,“广陵自治已近三月,政令虽通,但人心未附。这些地头蛇,明面上遵从,暗地里小动作不断。
私设关卡只是疥癣之疾,真正的祸根,是他们手里攥着的土地、荫庇的隐户。”
他手指重重地点在名录上的几个名字:“下邳陈氏、广陵张氏、海陵高氏、东阳卫氏……还有几家本地豪强。
他们占据广陵近六成良田,隐户、私兵加起来,恐不下万人。
广陵想发展,首要任务就是将土地、人口从他们手中解放出来。否则广陵就永远不是我们的广陵。”
糜竺面露难色:“主公,这些家族盘根错节,与徐州乃至中原大族皆有姻亲故旧。
若手段过于激烈,恐引来反弹。刘徐州那边已多次游说,希望我们能体恤民情,不要太过酷烈。”
“子仲,你怕是想错了。”刘骏冷笑一声,“刘玄德巴不得我替他清理这些蛀虫。
他坐享其成,得了仁德之名,脏活累活我们来干。”
损了刘备几句,刘骏转口问道:“与他们的商业往来,目前占比几何?”
糜竺略一沉吟:“回主公,与我等工坊有深度合作,提供原料或分销货物者,约占八成。其中中小家族,因获利颇丰,已渐有依附之意。
剩余二成,包括名录上这几家大族,仍以土地为本,虽也参与商贸,但多是供销关系,核心利益仍在田租和隐户身上。”
“好。”刘骏眼中精光一闪,“八成够了。”
“元直,之前让你筹备的‘广陵发展招商会’,如何了?”
徐庶拱手:“一切准备妥当。三日后举行,已广邀境内所有士绅豪商。
届时,商务司将公布下一步工坊扩建、盐场承包、海贸许可等重利计划。”
“好!就是要用更大的利益,砸晕他们,分化他们。”刘骏站起身,踱步到窗前,“愿意跟着我们发财的,欢迎。
死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