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君有所瓜葛?不知是真是假?”
“胡言乱语!公佑不可听信谣言。”刘骏断然否认:“若不信,明日我便派大军出城剿匪。”
“如此,有劳使君了。”
孙乾说完目的,也知道这事说了等于白说。闲谈几句,找借口辞别了。
送走孙乾,刘骏冷笑:“他们这是借刘备的名头来压我呢。”
徐庶捻须微笑:“主公不妨假戏真做。让叔至‘剿几次匪’,做做样子。顺便清理些不安分的暗桩。此外,让周猛袭击一下糜氏产业,好堵悠悠众口。”
刘骏看向糜竺。
后者很干脆点头:“无妨,我家在郊外有一处庄园。家弟常在此处宴请友人。只是……”
“子仲放心,只做做样子,必定不会让令弟受伤。”
“如此,请主公施为。”
“好。”刘骏写下手令,交给亲兵:“告诉周猛,演像点。该烧的烧,该抢的抢,别留下把柄。但人不能伤着,否则我唯他是问!”
“喏。”
......
三天后,广陵与下邳交界处,一片密林中。
陈到擦拭着佩刀上的血迹,脚下是几具衣着混杂的尸体,像是土匪,但身边的兵器却制式统一,保养得极好。
“都解决了?”他头也不回地问道。
“解决了,统领。”一名身着淮安军服的士卒低声道,“一共十七人,埋伏于此已三日。目标是截杀我们派往沛郡的商务使。”
陈到踢了踢一具尸体的手腕:“虎口老茧是常年练枪所致。必定是彭城曹豹的家兵,倒是扮得挺像。”
他收起刀,神色冷冽:“清理干净,痕迹做得像样些,就说是我军剿灭山匪三十七人。头目与余党在逃,让各县小心土匪报复。”
“诺。”
“去信回禀主公,”陈到翻身上马,“就说‘匪患’仍频,请增派‘保安团’,加强巡哨。尤其是靠近曹家、陈家庄子附近的地方。”
士卒一勾嘴角:“明白!”
陈到一夹马腹,战马窜出林间小道。
阳光透过枝叶缝隙,在他冰冷的铁甲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其身后是装备精良的数百精骑。
与此同时,广陵郡郊外。
周猛带着二百精兵,穿着破烂衣甲,脸上抹着黑灰,活脱脱一副土匪模样。
“上面有令,今天的目标是糜氏的一处庄园。”
副将低声道,“糜主事不是自己人?为何?”
周猛咧嘴一笑:“正因为是自己人,才要抢他们。这样才像真的土匪嘛。”
众人恍然。
夜色中,这支“土匪”队伍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庄园。
庄园内,糜芳正与几个士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