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异于火中取栗,非智者所为。便依元直之策,这徐州牧的虚名,不取也罢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:“即刻准备,本侯要亲赴彭城,为陶使君奔丧。”
数日后,彭城郊外,烟雨凄迷。
一支数千人的军马逶迤而来。
队伍前方,刘骏一身素白缟服,骑在雄骏的乌骓马上,赵云、徐庶等高级文武亦皆着白衣,手臂缠着白布。
身后亲卫营同样皆臂缠白布。气氛肃杀。
沉重的州牧印绶,终究系在了刘备腰间。
州牧府挂满惨白的丧幡,细密的雨丝又开始飘落,沾湿了幡布,也沾湿了府门前肃立的甲士铁甲。
哒、哒、哒。
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数骑在众多士兵护卫下穿过州衙前的人群,在府门前勒住。
当先一人,一身素白麻衣,身形挺拔,正是淮安侯刘骏。
雨水打湿了他额前的几缕黑发,更衬得他面容沉静。
他身后半步,赵云按枪端坐马上,银甲在灰暗天色下泛着冷光。其目光扫过之处,无论是值守的徐州兵卒,还是远处窥探的百姓,无不下意识地垂首屏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