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清晰传入每一名骑兵耳中,“锥形阵,跟紧我,不准停!碾过去,凿穿他们!”
“碾过去,杀!”千骑低吼,冲行。
“弓!”营外百步,战队缓停,列队。
唰,一千张复合滑轮弓举起,箭镞斜指前方的营寨栅栏。
“放。”
嗡——弓弦齐鸣。
黑压压的箭矢腾空而起,越过并不高大的木栅,狠狠扎进后方黄巾军中。
噗噗噗噗。
箭簇入肉声连成一片。
凄厉的惨嚎压过了远处的喊杀。
“骑射,三轮速射。”刘骏厉喝,双腿一夹马腹,战马如离弦之箭飚出。
“杀。”千骑同声怒吼,锥形阵启动,一千匹战马同时发力冲锋,铁蹄踏碎河滩的浅水,大地剧烈震颤。
三轮箭雨泼洒,营寨栅栏后倒下一片。
侥幸未死的黄巾贼寇刚被这来自侧翼的死亡打击惊得魂飞魄散,抬头就见薄雾中冲出一片钢铁洪流。
狰狞的面甲,雪亮的马刀,如同地狱里冲出的魔神。
“骑兵,快跑!”尖叫声变调。
轰隆,最前方的轻骑用绳索套上简陋的栅栏、拒马,回马猛拉。
木屑横飞,拒马被拉开,栅栏被撕开。
缺口出现。
“挡我者死。”刘骏一马当先,精神力高度凝聚,周遭一切尽在掌握。
一名躲在草垛后想放冷箭的贼寇刚拉开弓,刘骏看也不看,一箭射出,箭矢精准地贯入其咽喉。
冲入敌群,刘骏换上长刀,一名挥舞着铁叉的头目试图组织反击,被他发现,纵马过去,一刀劈飞。
千骑紧随其后,
雪亮的马刀劈砍,沉重的马蹄践踏。
挡在冲锋路线上的黄巾贼寇,无论是凶悍的头目还是惊恐的流民,成片倒下。
血肉横飞,断肢残臂在空中抛洒。
惨叫声、骨骼碎裂声、兵刃入肉声、战马嘶鸣声混杂成一片死亡的交响。
凶,太凶了。
这伙骑兵可怕的连绵箭雨,一下死一大片。
而且,他们的打击极其精准。只要黄巾军头目敢冒头,必死无疑。
军中无人指挥,恐慌快速蔓延。
中军附近大乱,敌兵哭爹喊娘,丢盔弃甲。
远处的曹操大喜过望,他没想到刘骏的骑兵竟然如此恐怖,竟一击功成。
“擂鼓,全军出击。”
鼓声如雷,军兵们一涌而出,扑向混乱的敌军大营。
“夺旗。”
刘骏听到鼓声,长刀指向土台上那杆猎猎作响的黄色大纛,旗下一名身材魁梧、裹着黄巾的虬髯大汉正声嘶力竭地呼喝,试图稳住阵脚。
“随侯爷冲。”赵云暴喝,挺枪跃马,直扑土台。
土台前,几百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