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场边,抓起一把麦粒,仔细看着,又放在嘴里咬了一颗,咯嘣一声脆响。
“好麦。淮安竟真打出了这等好收成!”他喃喃自语,回头看向远处那座在阳光下轮廓分明的崭新城池,眼神复杂。
如此高大的巨城,竟然在短短一年时间里拔地而起,简直是神迹!
旁边一个推着空独轮车、刚从城里领了“以工代赈”口粮出来的汉子听见这话,挺了挺佝偻的腰板,与有荣焉傲然接口:
“那可不。侯爷弄的肥田粉,撒下去,地就跟吃了仙丹似的。还有那犁,那耧车,神了。俺们村,今年家家粮囤都冒尖!”
锦袍商人看看汉子身上的新衣,红润的脸色,突然觉得新城的铺子租金好似不贵了。
虽然侯爷很不厚道,只出地皮,卖材料,铺子还要他们按规划自己建。但十年长租,以新城的发展速度,绝对有利可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