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度酒。
这些东西,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:那个据说连“一阵风”都剿灭了的淮安亭侯,似乎对工匠,经商,特别感兴趣……
匠人们的疑虑在动摇。
第一个来投的,是个瘸腿的老铁匠,姓张。他背着破旧的行囊,拄着根枣木棍,一瘸一拐走到招贤馆门前,仰头看着那新挂的牌匾。
守门的士卒刚要呵斥,被里面疾步走出的工造监吏员拦住。
吏员上下打量老张,语气还算客气:“老丈,可是有手艺?”
老张没说话,放下行囊,从里面掏出一把巴掌长、薄如柳叶的小刀,刀身布满细密如鱼鳞的折叠锻打纹路,刃口泛着幽幽蓝光。
他随手捡起门边一块垫脚石,刀锋轻轻一划,石头上留下一道深痕,石屑簌簌落下。
吏员倒吸一口凉气,立刻换了副面孔:“老师傅里面请。侯爷有令,凡有实才,立刻安置。”
老张被恭敬地请了进去。
这一幕,被附近几个探头探脑的游民匠人看在眼里。
第二天,来了三个从豫州逃难来的泥瓦匠,据说会垒一种特别坚固耐水的“三合土”墙。
第三天,一个操着古怪口音的南边木匠,带来几件精巧绝伦、榫卯严丝合缝的小型家具模型……
招贤馆的门槛,渐渐被踏破。
形形色色的匠人,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。
他们或许衣衫褴褛,或许沉默寡言,但眼神里都燃着同样的东西——希望!
淮安新城西北角,专门划出的匠户居住区,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窑炉燃烧的噼啪声,一天比一天密集响亮。
一股铁与火气息的力量,正在淮安的肌理下悄然汇聚。
大量的匠人流入淮安,随之而来的是无数的流民。
刘骏的商队,兼宣传队,不仅四处宣传淮安对匠人的重视,还不停吹嘘淮安亭侯的仁义,以及流民到达淮安后如何安居乐业。
虽然话里多少有些夸大,但在淮安有饭吃是实打实的事实。所以,宣传队吹起牛来,也是脸不红心不跳。
无数走投无路的流民,或者被豪强逼得活不下去的百姓,拖家带口,走向淮安。
刘骏对此早有准备,早早派出人手,在四方官道上,设立接待点。
一来,可救济前来投靠的百姓。二来,可先一步梳理流民,严控疾病传入。
时光荏苒,期间历经多次高强度明争暗斗,刀兵相见,挫败了数次外部势力的渗透,刘骏终于在徐州彻底站稳脚跟。
大量流民涌入,淮安城人口一度膨胀到八万众。
放在现代,这点人口就是个小镇。可在古代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