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上面来。”
“新粮,往下压一压。”
小吏抱着账簿的手一紧,脸色白了白:“仓官,这……何必如此鬼祟?”
“你不懂,粮多,谁愿吃陈粮?”李仓官转身,呲笑,“粮若是烂在仓中,可就是咱们办事不利。去办吧,莫要让人见到,省得惹出事非。”
小吏觉得有理,抱着账簿,快步跑开了。
李仓官靠在仓廪大门上,望着数量巨大的粮库,喃喃自语:“侯爷,您玩命收粮,为的是哪般啊?这吃不完,还不得烂掉?”
与此同时,糜竺的声音在民政司简陋的签押房里响起。
“还要招人?”
他刚风尘仆仆从城外商队驻地赶回,手指点着桌上一份摊开的命令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“向周边乡镇招工?侯爷可知情?”
负责工程的小吏擦着额头的汗:
“糜主事,侯爷督工新城,日夜在河滩上……陈长史报过两次,侯爷只批了四个字:‘全力保工,人员多多益善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