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岱,
“本侯身后,有数万张嘴等着活命。”
“他们一路追随,所求不过一碗饭食,一席安身之地。土地荒着,不如种着。”
他睁眼说瞎话,顿了顿,目光重新落在张岱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,
“张家的根基在淮安城,不在那三千亩田上。本侯征田,是为安置流民,开垦荒地,活人性命。乃是给你张家行善积德。”
张岱闻言,差点咬碎后牙槽。类似的话,一向只有他们张家跟泥脚子们说。如今,话落到自家头上了。
他气得几乎要原地翻脸,可刘骏带着大军而来。
他虽然心中暴怒,也只能怒一下。
刘骏瞄了眼敢怒不敢言的张岱,有点失望。
探子不是说张岱目中无人,横行无忌,视人命如草芥吗?
怎么不怒?不反抗?
你不反抗,我怎么出师有名、抄你全家啊?
他不再看张岱,目光扫视全场,继续开口:
“自今日起,淮安城成立‘民政司’,一切行政、赋税、户籍、商业、治安、诉讼、军需调配,皆由民政司总揽,向本侯负责。”
“原有官吏,听候甄别调用。”
“所有城防、街巷巡守,皆由本侯麾下战兵接管。”
“宵禁提前一个时辰,违者以奸细论处。”
“所有粮秣、铁器、盐、布匹等紧要物资,皆需登记造册,统一调度,不得私相买卖囤积。”
“违令者,斩!”
张岱浑身一颤,脸色由红转青再转白,嘴唇哆嗦着,指着刘骏:
“你……你这是要霸占整个淮安!你这是谋逆!我要上告!上告州牧!上告朝廷!”
“谋逆?”刘骏轻轻嗤笑一声,
“本侯奉旨就国,保境安民,何来谋逆?至于上告……”
他目光转向门口侍立的一名亲兵队率,
“周猛。”
“在!”
“拿下张岱及其随从。押下去,听候发落。”
“诺!”周猛应声如雷,一挥手,数名如狼似虎的甲士快速涌入。
“刘骏!你敢!!”张岱目眦欲裂,掀翻面前的桌案,碗碟菜肴哗啦碎了一地。
他身后的魁梧护卫怒吼一声,拔出腰间佩刀,就要上前拼命。
“呛啷”一道雪亮的银光闪过,
赵云身形如电,手中长枪毒蛇般点出,精准无比地撞在他的刀脊上。
巨大的力量让护卫的长刀脱手飞出,紧接着赵云枪杆横扫,狠狠砸在他的胸口。
护卫闷哼一声,庞大身躯倒飞出去,撞在柱子上,口喷鲜血,萎顿在地。
与此同时,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