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涩的新兵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“仲远,”他略一踌躇,温和道,“听闻你闭门不出,每日勤于练兵,备心甚慰。”
刘备顿了顿,斟酌着词句:
“只是贤弟练兵之法,闻所未闻。强令士卒识文断字,苛求整齐美观,疏于战阵杀伐之道,恐有舍本逐末之嫌。兵者,凶器也,当以勇力为先,以战阵为本。贤弟如此,恐失正道,徒耗心力啊。”
张飞在一旁忍不住瓮声瓮气地哼道:“就是!练个鸟的字!能认得军旗号令就顶天了!有这功夫,不如多砍几刀实在!”
关羽虽未开口评价,但丹凤眼扫过那些写着简体字的木板,眼神里的不以为然清晰可见。
刘骏看着刘备那张写满“为你好”的脸,心底不以为然。
他掸了掸衣袖上的灰,笑着回怼:
“玄德公此言差矣。练兵之道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白猫黑猫,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。”
刘备脸色僵住。
白猫黑猫?这能是一回事?我看你这就是条烂猫。
他完全没料到刘骏会如此自信,他当真以为自己练兵有方?
刘备哭笑不得,临走好意提醒你一句,你还不服气?
关羽的卧蚕眉悄然一扬,抚须摇头。
张飞环眼一瞪,哈哈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