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相对靠后的位置,赵云手中那杆亮银枪,此刻化身索命的毒牙!
每一次点出,都伴随着敌人临死的闷哼!
银枪每一次闪烁,都意味着坞墙上一个火力点的哑火!
在刘关张赵四人勇不可挡的冲击下,在吕布并州军主力的猛攻下,在刘骏撕开的缺口不断扩大下……
郿坞这头巨兽,终于发出了支撑不住的哀鸣!
轰隆——!!
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!
最后一道内门,在冲车持续不断的撞击下,轰然向内倒塌!
“门破了!杀进去!”
“杀光董贼余孽!”
并州军和跟随刘关张冲杀的士卒发出震天的狂吼!纷纷从倒塌的坞门和数处被突破的缺口,汹涌地灌入郿坞内部!
最后的抵抗迅速瓦解。
坞内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。
负隅顽抗的西凉残兵被分割包围,砍杀殆尽。
董卓的亲属、心腹如董旻、董璜等人,在绝望的嚎叫中被乱刀分尸。
哭喊声、求饶声、临死的诅咒声、胜利者的咆哮声……混杂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,充斥着郿坞的每一个角落。
当最后一声抵抗的嘶吼消失,坞内只剩下喘息声和士卒们翻箱倒柜的嘈杂。
吕布提着滴血的画戟,在亲兵的簇拥下,踏过满地狼藉和尸体,走向郿坞最核心的藏宝库。
将兵云集,目光紧盯着宝库大门。
刘骏回望天边:孟德怎么还不到!再拖下去,这黄雀可就做不成了!
沉重的库门终被合力撞开。
库门洞开的刹那,一股混合着金属、尘土和纸张霉味的怪异气息扑面而来。
紧接着,是无数道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声。
火把的光亮驱散了库内的黑暗。
映入眼帘的景象,让所有冲进来的士卒,包括吕布、刘关张、赵云,甚至早有心理准备的刘骏,都瞬间僵立在原地!
金子!
堆积如山的金子!
金饼、金锭、金元宝……在火把照耀下,反射着令人眩晕的黄澄澄刺目光芒!
它们像垃圾一样随意堆叠着,形成了一座座小丘。
银子!
雪亮的银锭垒成了整整齐齐的墙壁!
银光闪烁,寒气逼人。
铜钱!
用麻绳串起来的铜钱,盘绕在角落里,数量多到无法估算!
珠宝!
巨大的箱笼被粗暴地撬开,里面是各色宝石、珍珠、玉器、珊瑚……
五光十色,流光溢彩的宝物,随意地倾泻出来,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!
堆积如山的锦缎丝绸!色彩斑斓,如凝固的云霞!
一眼望不到头的巨大粮囤在另一边,里面是堆积如山的粟米、麦子!
还有整库整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