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队衣甲鲜明、打着“淳于”旗号的骑兵迎面拦住了去路。
为首一员将领,身材魁梧,面皮焦黄,眼神倨傲,正是袁绍麾下大将淳于琼。
他骑在马上,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刘骏身后那黑压压的俘虏和战马,嘴角撇了撇。
“你便是军侯刘骏?”
淳于琼的声音懒洋洋的,透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。
“正是末将。”
刘骏勒住踏雪,抱拳行礼,心中警铃大作。
“哼,”淳于琼鼻孔里哼了一声,“小小一军侯,竟能收拢如此多降卒马匹?怕不是走了狗屎运,捡了别人的便宜?”
刘骏心头火起,脸上却不动声色:“末将不敢,皆是奋力拼杀、招降所得。”
“拼杀?招降?”
淳于琼嗤笑一声,“就凭你手下这几十个歪瓜裂枣?”
他目光贪婪地在那些战马上逡巡,尤其在刘骏胯下的踏雪乌骓上停留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嫉妒。
“袁公大营,自有法度!”
淳于琼脸色一板,声音陡然严厉,“军侯秩卑,按律,统兵不得过五百。
你身后人马,早已逾制!念你初立微功,本将便不追究你僭越之罪了。”
他一挥手,不容置疑地命令道:“来人!点齐五百精壮降卒,一百健马,充入本将军中。”
“将军!”
刘骏脸色一变,踏雪感受到主人的怒意,不安地踏着蹄子,“此皆末将血战所得……”
“住口!”
淳于琼不耐烦地打断,眼中寒光一闪,“本将整肃军纪,你一小小军侯敢质疑本将调度?”
他身后的骑兵齐齐手按刀柄,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。
刘骏身后的杂兵和降兵们顿时一阵骚动,惊恐地看着那些袁绍嫡系的精锐骑兵。
刘骏死死攥紧刀柄,这一幕像极了在现代被上司强占功劳。
斯人太甚!
古今交错,让他的胸腔里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,恨不得一刀劈了眼前这混蛋。
但他知道不能。
他的精神力感知中,附近几条街巷里,还有更多打着袁绍旗号的步骑在活动。
硬拼,死路一条!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,脸上肌肉抽动几下,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“笑容”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末将……不敢,淳于将军……请!”
他侧身让开道路,眼睁睁看着淳于琼的部下如狼似虎般冲入俘虏群中,粗暴地拖拽、挑选。
精壮的士兵被拉走,健硕的战马被牵走。
哭喊声、呵斥声、马匹的嘶鸣声乱成一团。足足被挑走了五百多精壮降卒和一百多匹最好的战马。
看着淳于琼得意洋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