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喜,神色平静地道:「诸位,你们这般行径,叫我如何放心交权?
阀主和当家主母还没点头,你们要强抢印信?」
李太夫人一顿拐杖,指著杨灿厉声道:「杨灿,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!
你根本就是想篡夺我于家的权柄,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!」
于承霖也指著杨灿,咬牙切齿地道:「杨灿,你心性诡谲,常怀叵测之谋!
平日里笼络僚属、私结党羽,妄图独断专行,真当旁人看不出你的野心算计?」
杨灿学著独孤婧瑶那般神圣慈悲的气质,悲悯地看向于承霖,毫不动怒。
「我杨灿,是真心交权,但我必须交的明白。以今日众族老之乱象,我,不能交。」
「杨贼,这,才是你的真面目吧?」
随著一声娇叱,北侧帷帐之中,又有一人越众而出。
一个未及二八、眉目如画的美少女走了出来。
虽然她穿著一身祭祖时的素色深衣,更显庄重一些,却也丝毫不影响她的长腿细腰、
身姿窈窕。
她一步步踏上高台,怒视杨灿,朗声道:「你这奸贼!看似心怀坦荡、无欲无求,实则心机深沉、步步算计!
本姑娘看得清清楚楚,你就是故意以权柄为诱饵,诱我于氏族人自相争斗,其心可诛!」
杨灿微微一皱眉,于家这帮被养废了的老头子不怎么样,没想到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倒是很精明。
杨灿皱眉问道:「你是何人?小女娃儿,上来掺和什么。」
少女把胸一挺:「家父讳驰豹,是于家嫡房如今辈分最高之人!他老人家如今不在,我是他唯一的女儿,难道不能代表家父讲话?」
她怒视著杨灿,斥责道:「我爹领陇骑,卧冰爬雪,出生入死。
大战之后,你却巧用计谋,把我爹远远留在代来,远离中枢,你还敢说,你没有私心?」
原来是于骁豹的女儿啊,倒是一副好皮相。
杨灿想著,朝她迈进一步。
于绾绾立刻退了一步,警惕地看向杨灿:「干嘛,你想杀人灭口不成?」
说著,她便下意识伸手探向肩后:「听说你很了得?我的剑,也未尝不利!」
只是这一摸,却摸了个空,她今日衣著庄重,参加祭祖大典,身上怎么可能有剑。
台下,人影一晃,立刻有人跃上台来,站在于缩绾身边。
这人徐娘半老,风韵犹存,一身劲装,体态格外婀娜,正是萧修之女,萧惊鸿。
她本要等父亲和左右将返回上邽,便启程前往代来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