阀主大权,总之,容不得一个外姓人越俎代庖。」
于七公顺势敲定权力划分:「往后重大军政,必经宗族合议;日常庶务,由太夫人与当家主母共同监理,我等宗室从旁辅政即可。」
此话一出,于浩然便道:「太夫人代年幼的阀主执掌权力,我等自无话说。
可当家主母索缠枝对杨灿深信不疑,言听计从。若是由她监理庶务,和杨灿亲自掌权,又有什么分别?」
「哼,索缠枝那个贱婢!」
此言恰好戳中李太夫人的痛点,李太夫人面色顿时一寒,嘴角勾起一抹刻薄厌弃的冷笑。
「那个贱人,对杨灿一贯言听计从。杨灿原是她长房执事,当初她远从金城嫁来,就是杨灿担任傧相,一路护送来的,因此,极得她的信任。
如果,让索缠枝代阀主执掌权力,那她一定依旧听杨灿的,岂不是换汤不换药?」
于七公捻须缓缓一笑,皱纹堆叠的脸庞看著愈发阴险:「太夫人不必动怒,索缠枝本就是绕不开的一环。
我们先要逼迫杨灿放权,权柄转交主母,本就是一步缓棋。」
如果当家主母都不能掌权,太夫人您又如何听政?这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,咱们得软硬兼施,先让杨灿交权。
说到这里,于七公又看向众人:「别看咱们谋划了这一切,要想让杨灿俯首贴耳,将军权、政权一一交出,恐怕很难。
只有让他知道交出的权力将会转交当家主母,而当家主母又对他言听计从,这权力转上一圈,依旧会回到他的手上,他才会同意交权。
即便如此,老夫也不敢妄想,他能把权一下子全交出来。
我们之所以要都提出来,就是为了给他一个讨价还价的机会。
如果老夫所料不差,他应该会选择交出政权,保留军权。
我们也不必急,一步步来,先把政权拿回来。掌握了政权,我们便掌控了民生、人事、钱粮。
至于兵权,他既然搞什么军政分离,军政大权一把抓的家臣,谁不自危?
等我们掌握了政权,再争取到一些手握兵权的家臣支持,再图谋他,岂不易如反掌?」
满堂族老恍然大悟,纷纷点头称赞,于磊赞道:「七公老诚持重,还是这样子稳妥。」
于七公微微一笑,手捻胡须,颇为自得。
唯独李太夫人这个婆婆,注意力始终放在她的儿媳身上。
李太夫人不满地道:「七公,这么做,不还是把权力,至少一半交到了那贱人手上?
「」
于七公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