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索醉骨一拍几案,柳眉倒竖:「安琉伽,好阴险!明天就把她赶走,咱们绝不能和这种狼子野心的人合作。」
杨灿轻笑道:「你看,又急。我既然能看穿他们的用心,自然有办法将计就计。谁吃亏,还说不定呢。」
索醉骨闻言一喜,再看杨灿,那种想跪在他身前的冲动更加强烈了。
她微笑地看著杨灿,轻轻叹息了一声,梦吃般道:「杨灿啊,你为何就这般厉害?这世上还有什么,是你不懂的吗?」
杨灿大言不惭地说:「这倒不是我夸口,我懂得确实挺多的。」
他轻轻牵住索醉骨的手腕,柔声道:「来,我今晚教你一个新知势。」
索醉骨的脸腾地一下红了,人家还没喝醉呢。
算了算了,醉不在觞,而在于心,所以,我已醉了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