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妹子,你听话,先回江南,等你嫁人的时候,派人捎个信来,我一定去,到时候,我就在江南多住些时日,好好陪你。」
在罗湄几眼中,独孤婧瑶的每一句话,都带著居高临下的施舍与打压,她自然不会往好处想。
她轻轻挣开独孤婧瑶的手,依旧笑吟吟地说道:「我还想等你嫁人,来参加你的婚礼呢。你是姐姐,比我大七个月,你不嫁,我怎么好意思先嫁人呢?」
独孤婧瑶无奈地摇了摇头,只得妥协:「好好好,我先嫁。不过,你可不要再任性了,陇上真的要出事,你听我的,赶紧回江南。」
「我不能走。」罗湄儿语气坚定,脸上的笑容却依旧甜美:「我得等我的救命恩人彻底痊愈,否则,我一走了之,那也太不讲义气了。」
独孤婧瑶一愣,满脸诧异地问道:「啥?你的救命恩人?是谁?」
「是呀,就是杨灿杨城主。」
罗湄儿收起玩笑的神情,神色一正,对著独孤婧瑶添油加醋地说起了那晚刺客来袭的事情。
她绘声绘色地描述著,本就受了重伤的杨灿,如何舍命护她,如何拼死与刺客缠斗,为她争取生机,说得声情并茂,仿佛当时的场景,就发生在眼前。
一边说,她一边悄悄观察著独孤婧瑶的脸色,眼底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独孤婧瑶的神色,果然渐渐变得不自然起来。
她清楚地记得,杨灿的手腕上,总是戴著一串她曾经用过的念珠。正因如此,她一直认定,杨灿对她有情意。
杨灿外形俊朗,勇武过人,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子,对自己痴心一片,即便她清楚地知道,两人身份悬殊,不可能有结果,可心底的欢喜,终究是藏不住的。
可如今,听到杨灿为了罗湄儿,竟能舍命护她,那份心底的欢喜,瞬间被浓浓的醋意取代。
罗湄儿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,心底冷笑连连:果然如此,你就是见不得我好,只要谁对我好,你都要抢!这一次,我偏不让你如意,我一定要赢你一次!
「为了感谢杨城主救我,我还把随身的一串玉珠送给他做礼物了呢。」
罗湄儿笑得愈发甜美,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炫耀。
「可是,救命之恩,哪是一串玉珠就能报答的呢?他这几日一直在静养,我怕打扰他养伤,也没敢去打搅。既然婧瑶姐姐回来了,不如我们一起去探望他?」
独孤婧瑶听到「一串玉珠」,心底顿时咯噔一下,下意识地便想知道,杨灿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