斋周围默默巡弋,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;暗卫则隐匿在墙角、树后,气息敛绝,如同不存在一般。
「咚!」
一声沉闷的声响,从院墙外传来,打破了夜的静谧。
正在院中巡弋的几名侍卫立刻循声望去,同时拔刀出鞘,一言不发地冲了过去。
暗处的暗卫也瞬间现身,身形如电,迅速冲向书斋,将书斋紧紧护住。
所有动作都在沉默中进行,没有呐喊,没有喧哗,却透著一股凌厉的杀气,如同一场无声的默剧。
邓浔连忙扶著亭柱站起身,脚步跟跄地走到书房门口,「哗」地一声打开门,急促地问道:「老爷,您没事吧?」
于醒龙睁开眼睛,凌厉的目光投向门口:「出了什么事?」
邓浔见阀主安然无恙,松了口气,连忙禀报导:「院外听到一声响动,尚不知缘由,属下这就派人去查。」
于醒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「快去。」
「是!」邓浔垂首退开两步,一摆手,守在书房门口的暗卫便转身离去,各归各位,继续隐匿待命。
就在邓浔垂首躬身、暗卫转身离去、房门缓缓掩上的刹那,一道淡淡的虚影,从斜上方翩然飞进书房,轻盈得如同路灯下展翅而过的飞蛾,几乎没有留下半点影子。
于醒龙正仰靠在椅上,闭目养神,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已然降临。
锋利的铁飞牌带著破空之声,精准地割断了他的咽喉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染红了他的衣襟。
紧接著,铁飞牌翩然倒飞,稳稳落回了来人手中。
这一手回旋飞牌的绝技,杨灿早年便已习得,只是往日里,要让飞牌产生回旋效果,需得有较大的空间。
如今他的身体素质已然突破极限,指力、腕力大增,这回旋飞牌的技巧,也愈发娴熟,即便在狭小的书房内,也能运用自如。
邓浔垂首退了三步,抬头时,书房的门已悄然掩上。
暗卫们早已掠回藏身之处,伏身隐匿,一切如常。
书斋外的侍卫循著声响翻到院外,如霜的月光之下,却空无一人。
他们不敢大意,提著刀,在院外谨慎地搜寻起来,却终究一无所获。
五更末,鸡鸣声划破天际,驱散了最后的夜色,天光渐渐亮了起来。
敬贤居里,因为要招待宾客,奴仆下人们天不亮便起身忙碌,准备洗漱用具与早餐。
可没过多久,一声高亢的尖叫便响彻了整个敬贤居,比鸡鸣还要嘹亮,带著刺骨的恐惧,瞬间打破了清晨的静谧。
有带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