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心扉,心如刀绞。
这种复杂难言的眼神,恰好被杨灿捕捉到了,杨灿心头顿时一震,一瞬间便恍然大悟。
原来如此,我还想呢,这厮既然是第一长老,为何见识如此浅薄?
还以为他是贪恋权势,可他分明是对崔临照动了私情,这是师父恋上徒弟、
义父心系养女的痴缠执念啊,难怪和他根本讲不通道理。
一如武三通大闹养女何沅君婚宴、黄药师爱上徒弟梅超风(金修新版),因为她的逃离迁怒众弟子,打断他们的腿,这闵行于临照,可是半师半父啊。
那日他与崔临照同游上邽城时,崔临照曾卸下在闵行面前的坚强,对他诉说过她和闵行的事。
她说,闵长老是她的护道人,从小到大对她都关怀备至、悉心照料,在她心中,如师如父,痛心于他们现在的冲突与矛盾。
难怪崔临照如此慧黠聪明的一个女人,却感觉不出闵行的情意,这就是灯下黑啊。
闵行对她的情感曾经应该是纯粹的,但现在却已变质。
然而在崔临照心里,闵行却依旧是那个严师、那个慈父。
杨灿瞬间明白,今日之事,绝非辩理能解决了。
闵行觊觎的既然是我的阿沅,除非我把阿沅让给他,否则他一定会无休止地纠缠,让崔临照左右为难。
闵行被众人目光盯著,心知再强硬反对便落了下乘,他便缓缓收敛了神色。
「我齐墨钜子传承,可不似你们秦墨一般随意,培养一位服众的钜子何其不易。
先钜子与我呕心沥血,才将疏影培养成才,岂能轻易放弃她。
可她若嫁了你,而你包藏祸心,不仅疏影再难回头,我齐墨也没了前途。
老夫可以退让一步,同意我齐墨与你秦墨先行进行接触磨合,进行交接、交融,但一切举动,须在我四位长老全程监控之下。」
他顿了顿,看向杨灿与崔临照,又一字一句地道:「至于你二人的婚事,我与诸位长老可出面替疏影说服青州崔氏,让崔家应充此事。
但你们今日不能订亲,我们以三年为期。
三年之内,若两家磨合顺利,一切如你所言,三年之后,我家钜子直接嫁你。
若一切不如你所愿,我们便一拍两散,各赴西东。」
可还不等杨灿开口,崔临照却不乐意了。
原来没有看上什么人时,她想著就这么过一辈子了,也不著急。
现在一听,三年?三年后,我都过了花信之年了,方以红妆相嫁,岂有此理一花信之年是指二十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