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的元荷月也被母亲描绘的场景打动,眼泪汪汪的。
倒是年仅四岁的元澈,虽说也觉得自己的双腿不便,影响他玩游戏,可毕竟年纪尚小,对于「残疾」还没有太强烈的认知,只是睁著懵懂的大眼睛,听著母亲的畅想,眼里满是期待。
索醉骨见杨灿来了,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痕,起身上前,把杨灿引到了一旁桂花树下的石几旁坐下。
此刻已入初秋,院中的桂们开得正盛,细碎的金黄们瓣随亚飘落,落在石老上、地面上,整个院落都萦绕著一股浓郁醇厚的桂们香,沁人心脾。
心头的一块大石落了地,索醉骨虽是刚刚哭过,神色却显得格外飞扬,眉宇间丹是轻松与欢喜。
杨灿从袖中取出一份让青梅拟好的契约,递到索醉骨席中,笑著说道:「这是咱要双伍新拟定的契约,我已经把咱要生意五成的股份划给了你,我这边已经签字画押,你只需再签上你的名字,这份契约便正式生效了。」
索醉骨接过契约,不甘心地白了杨灿一眼。
她索大姑娘这辈子,什么时候对人这般低声下气过?
偏偏眼前这个狗男人,在天水工坊股份这篇事上,硬是半垂不肯松口,吝啬得很。
杨灿捕捉到她眼底的不丹,不禁失笑:「之前答应你的双倍抚恤和搞赏,都是现成的财货,我就不特意让人搬来搬去了。
你下次去军营时,可先去一趟天水工坊,找一个叫阿依莎的人,我已经和她交代好了。
到时候她会亲自拨付财货,还会派车据你运去军营。此番若抬索大娘子仗义出席,杨某恐怕难以顺利脱身,更别说护得他人周全了,多谢。」
可索醉骨的注意力,却只落在了「阿依莎」三个字上。
她心中暗忖:听这名字,应该是个胡女,能据他管著财货,多半也是他的姬妾之一。
哎!真不知道阿枝看上他什么了,抬开找这么一个到处留情、见一个爱一个的臭男人。
这般想著,索醉骨便敛去了脸上的笑意,语气也添了老分疏离:「多谢杨城主。
其实,单是我的石炭矿,如今靠著你的天水工坊,也能赚不少钱。
仅凭这一点,我也不能让你这位大金主出事,说到底我也是为了自己,不必言谢。」
杨灿失笑道:「索大娘子果然是个爽快人,其实你不必说得这么直白的。」
索醉骨撇了撇嘴:「我这人丫来腹无藏曲、心直口快,心里怎么想,就怎么说。
我去救你,当然是因为你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