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重表态,声音掷地有声:「父亲大人放心,儿此去定不辱使命,将此二人安全带回,以求换回二哥!」
因此,他来了,直到傍晚,这才「匆匆」赶到白杨林。
不过,这天不是还没黑呢么?来得及。
白杨精舍隐于一片浓荫蔽日的白杨林中,时已近秋,夕阳的金辉透过枝叶缝隙,洒下斑驳碎影。
风过林梢,漫天白杨叶簌簌作响,像是谁在低声絮语,又添了几分萧索。
——
精舍门前,一弯小河蜿蜒如带,潺潺流水绕舍而过,河上横架著一座青石板拱桥,桥身爬著淡淡的青苔,透著几分古朴。
桥那头,「白杨精舍」四个大字,笔力道劲,深深镌刻在高高的门楣之上,衬得这处求学之地愈发清雅。
「什么人?站住!」
此时已经不是授课的时辰了,偶有学子出入于门楣之下,此时忽然有大队人马蜂拥而来,蹄声踏碎了林间的静谧。
学子们虽然面露惊讶,却并没有半分慌乱,当即有胆大者上前,沉声喝止。
慕容彦勒住马缰,抬手一摆,声音沉得像浸了寒水:「去一队人,守住后门!」
话音未落,一队甲胄鲜明的士卒应声而出,迈著整齐的步伐踏过石桥,循著精舍后院的方向绕去,动作利落,不带半分拖沓。
闻讯赶来的精舍弟子越来越多,渐渐聚在了门前空地上。
这年头,能读得起书的本就少有小户人家,能投到名师门下求学的,更是非富即贵。
而肯远赴这深山密林,拜在玉山先生门下的,背后更是有著门阀大族支撑,个个都是娇生惯养的官二代、富二代。
面对眼前荷枪执剑的兵士,这些少年子弟竟无一人露怯。
片刻之间,后赶来的学子已提剑在手,密密麻麻地守在精舍大门前,将入口堵得水泄不通,眼神里满是桀骜与警惕。
慕容彦端坐在马背上,神色丝毫不为所动,直到估摸著守后门的兵士已然到位,才缓缓牵了牵唇角,声音冷冽如冰地道:「某,慕容彦,奉阀主之命,来白杨精舍,要请两位学子回去做客。」
「却不知慕容阀主,想要从老夫这儿带走什么人?」
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陡然响起,掷地有声。
学子们一听这声音,便知是先生玉山来了,连忙纷纷侧身,让出一条通路。
只见一个年过五旬的男子大步走来,形貌儒雅,身著素色长衫,面容清癯却眼神锐利,身后跟著一群同样提剑的弟子,虽无甲胄,却自有一股凛然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