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皮呀,这都结痂了,还费劲巴拉的敷什么药?」
兰刃趴在车板上,一脸认真地反驳:「那可不行!万一留疤了怎么办?
等我嫁了人,夫君看我身上有疤,肯定会嫌弃的!」
柳镞失笑道:「你夫君怎就能看到这儿了?哦,我明白了,你是说,用虎步」的姿势吗?」
「啥————啥虎步」?」
兰刃嫩脸一红,连耳根子都泛起了粉色,娇嗔地道:「那叫男耕女织」!」
柳镞笑得更欢了,一边给她敷药,一边调侃:「可拉倒吧你,就你还男耕女织呢。
你将来啊,也就嫁个军中粗汉,那种男人懂什么风雅?
怕是连这四个字怎么写他都不知道,还懂什么「男耕女织」?」
药膏敷在肿胀的屁股上,凉凉的,瞬间缓解了胀痛感,兰刃舒服地叹了口气,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。
她趴在车板上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憧憬与痴迷,轻声呢喃道:「要是————要是我的男人,能像杨城主那样的大英雄就好了。
如果他是那样的大英雄、男子汉,人家哪怕只是给他当个通房大丫头,也心甘情愿啊」」
。
她咏叹似地轻声道:「杨城主欸,一战杀敌过百人啊,那样的无双神勇————」
说著,她忍不住绞了绞腿,更加的向往而痴迷:「若是这般伟丈夫,人家便与他解一次战袍,便胜却人间百日了!」
柳听了,手指一颤,一滩药膏就泼在了兰刃的屁股上。
这一回出奇的,她竟没有反驳。
马车外,正为她们撑著帷幔的竹缨和芷戈,两张俏脸也悄然泛红。
竹缨轻啐一口,娇嗔道:「你个不知羞的小浪蹄子,天还没黑呢,就说浑话!」
骂归骂,她的指尖也忍不住收紧,心跳快了几分。
这时,索醉骨正向河边走去。
回来路上,杨灿便已把自己嫁祸元家的计划坦然告诉给了她。
索醉骨与元家早已恩断义绝,甚至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。
如今她又已参与如此之深,要想保证这个计划不出纰漏,还需要她的配合才行。
果然,索醉骨听后,当即大喜过望。
但凡是对元家不利的事,她便求之不得。
索醉骨主动请缨:「那我要不要带兵继续往西跑?
这样一来,更能坐实这股骑兵是远从酒泉而来。」
杨灿却摇了摇头,否决了她的提议:「这么做一路下去,遇到的部落太多,反而容易出纰漏。」
杨灿道:「等咱们过了苍狼峡,你便安排你